刘海中闻言,满脸惊讶,连忙追问:“那贾张氏就这么痛快地和你离了?这可不像是她的性子啊。”
易中海也不隐瞒,将贾张氏捡了公家的鸡,想投机倒把卖掉结果被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刘海中听完,也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只是捡到卡车掉落的鸡,不仅不主动归还,居然还想着卖掉换钱,这胆子也太大了。
她会被抓去接受处罚,实在是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冤。
要知道,卡车运输的这些物资,大概率都是公家财产,容不得半点私动。
想着将公家的东西占为己有,本身就触犯了法律,构成了犯罪,更何况她还想投机倒把,更是罪加一等。
刘海中瞬间明白,易中海定然是趁贾张氏犯事被抓的机会,火速办了离婚手续。
否则以贾张氏的性子,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易中海想和她离婚,非得脱层皮不可,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
在刘海中看来,易中海这次的运气好到了极点,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求之不得。
等到大院里的街坊邻居下班回家,听闻贾张氏被抓、易中海和她离婚的消息,整个大院瞬间炸开了锅。
大家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各有各的看法。
“易中海也太过分了,夫妻一场,怎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直接和贾张氏离婚啊。”三大妈得知消息后,满脸愤愤不平,为贾张氏打抱不平。
“你也不想想,贾东旭现在成了残疾人,根本没法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往后贾家肯定会死死扒着易中海,一个劲吸他的血,他这是担心要养贾家一大家子,才赶紧趁机会摆脱。”闫埠贵看得最透彻,一语道破关键,缓缓说道。
“关键是,虽说大家都不知道当初易中海为什么非要娶贾张氏,但从他们结婚后的相处就能看出来,他心里悔得很,早就想离婚了。”
“贾张氏那性子、那做派,换谁都得绕着走,易中海实在受不了,想离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说到底,还是贾张氏自己作死,捡到公家的东西不上交就算了,居然还敢卖掉,落得这个下场,纯属活该,怨不得别人!”
三大妈打心底里瞧不上贾张氏。
她自己虽也常往赵卫国家跑,捎些剩菜剩饭回家,可但凡赵卫国家有事要搭把手,她从来都是第一时间赶过去。
即便占了赵卫国的便宜,她也从不会白占,总归会用实际行动偿还。
贾张氏却截然相反,这人又懒又贪,浑身上下没半点可取之处,满是毛病,院里没人待见她,也实属正常。
闫埠贵琢磨片刻,开口道:“易中海如今这般做法,虽说总算摆脱了贾家的纠缠,可办得太难看,实在败人品,其实根本犯不着如此急着做决定。”
若是易中海听到这话,定然会狠狠白他一眼,毕竟被贾张氏这样的人缠上,于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易中海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再和贾家有任何牵扯,多待一刻都觉得难受。
对他来说,眼下这样的结果,已是最好的结局。
虽说此番做法让他名声受损,但比起重获自由,这点损失根本不值一提。
不管是在厂里上班,还是在四合院里生活,易中海心里都清楚,自己早已没了从前的高声望、好口碑。
没了名声的束缚,他反倒觉得做事少了许多顾忌,不必再瞻前顾后。
秦淮茹下班回到四合院,听闻易中海和贾张氏离了婚,尤其得知贾张氏要被送去劳改的消息,整个人瞬间慌了神。
她实在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出了这样的变故。
倘若贾张氏还是易中海的妻子,就算易中海不肯伸手帮衬贾家,好歹也能帮着减轻不少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