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当场被吓傻了。
她下手极重,即便棒梗穿着厚实的冬裤,屁股也很快红肿起来。
等秦淮茹发泄完怒火,才松开棒梗。
抬头撞见贾东旭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她火气再起,对着贾东旭说道:“还有你,东旭!在家不知好好管教棒梗,日后他若真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我跟你没完!”
丢下这句话,秦淮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院子里的人还是头一回见到秦淮茹这般强势的模样。
在众人以往的印象里,她向来是温顺听话、逆来顺受的小媳妇。
可今日,所有人都亲眼见识了她凶悍的一面,就连出了名泼辣难缠的贾张氏,此刻也不敢轻易招惹。
就连赵卫国也颇感惊讶,这个女人的气场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唯唯诺诺、胆小怕事。
贾张氏见秦淮茹离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连忙蹲下身查看棒梗的情况。
小心翼翼地脱下孩子的裤子,只见棒梗的屁股已经红肿不堪,着实令人心疼。
可她也无计可施,秦淮茹已然走远,即便满肚子火气与委屈,也无人愿意倾听。
“你们都给我站住!必须赔钱!”贾张氏目光阴狠地扫过剩下几人,语气不善地说道。
“赔什么赔!不服气就去报警!你孙子先抢东西还骂人,公安员来了,看谁理亏!”桃花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说完便拉着两个儿子转身离去。
易中海见状,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其他人见势不妙,也纷纷四散走开,没人愿意留下来蹚浑水。
毕竟没人愿意理会贾张氏,棒梗有错在先,挨这顿打纯属活该。
梁拉娣也带着几个孩子回了屋。
赵卫国不再搭理贾张氏,径直回了自己家。
屋里有暖气,远比在外面吹冷风舒服。
贾张氏看着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自己和哭哭啼啼的棒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能拉着孩子回了家。
这事本就无法继续纠缠,棒梗是被全院孩子一起打的,真闹到最后,也不会有好结果。
刚回到家,贾张氏便满眼不善地盯着秦淮茹,猛地冲上前,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可秦淮茹并未纵容,一把死死抓住她挥来的手掌,反手将她狠狠推了出去。
“秦淮茹,你这能耐倒是越来越大了……”贾张氏心里憋着一股气,再次上前逼近,今日非要给秦淮茹点颜色看看,免得她日后愈发肆无忌惮。
“贾张氏,我敬你一声婆婆是给你留脸面,若你不识趣,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我今天把话挑明,棒梗这孩子若再不严加管教,继续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将来真闯下大祸,我绝不会跟你母子善罢甘休!”
秦淮茹的语气严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当爹的、当奶奶的,纵容儿子和孙子去偷东西!”
“你们这不是疼棒梗,是在害他!”
“再这么纵容下去,他长大了岂不是要走上犯罪道路,等着坐牢?”
“你们就愿意眼睁睁看着棒梗一辈子毁在你们手里?”
秦淮茹这番话如重锤般砸在在场人的心头上,无论是怒气冲冲的贾张氏,还是刚进门的贾东旭,脸色全都变得格外难看。
贾东旭满脸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道:“那哪能叫偷,这叫拿!咱们家都穷成这样了,拿别人一点东西又怎么了?你难道想眼睁睁看着我饿死?”
秦淮茹将目光投向贾东旭,语气冰冷如寒冬腊月,毫无温度:“家里缺吃少穿是一回事,但你若敢教唆棒梗偷东西,下次再让我撞见,休怪我不客气!”
“你休想把我儿子带坏,否则我绝不轻饶!”
贾张氏脸色瞬间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