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影响因素包括:激光发射系统本身的精度、炸弹传感设备的灵敏度,还有制导和飞控系统跑得稳不稳。
除了激光制导技术,无线电制导技术同样是赵卫国输出的核心方案。
他并没有直接给出成型的武器样品,而是把全套完整的技术方案移交给了空军弹药研究所,让专业团队继续做深化研发和技术迭代。
要想突破无线电制导的精度瓶颈,最优先要啃下来的攻坚点,就是高精度定位技术的研发与优化。
在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普及之前,各种无线电导航技术早就广泛应用于全球定位测算和飞行器航路导航了。
远程导航系统,是早期无线电导航体系里知名度最高、应用场景也最广的核心技术方案之一。
这套系统靠地面信号发射基站,传送带有定时参数的无线电信号,通过测算信号传播的时间差,来精准解算目标的地理坐标。
惯性导航系统也是主流的导航定位方式之一,它靠陀螺仪、加速度计这些精密传感器件,感知载体的实时运动状态。
通过实时捕捉载体的加速度变化和姿态偏移数据,持续推算出载体的实时位置,多用在航空航天以及各类军事作战场景中。
不过惯性导航技术有个先天毛病——长时间运行会产生数据漂移偏差,得定期校准才能维持定位精度。
天文导航是另一类经典的传统定位方式,以前在航海和航空领域用得都挺多。
它的原理是观测日月星辰这些天体的空中位置和仰角参数,换算出观测者的精确地理坐标。
在卫星导航技术诞生之前,惯性导航、无线电远程导航、天文导航这三类传统定位技术,撑起了全球基础定位和航路引导的全部需求。
但传统导航技术的短板也很明显:定位精度、运行稳定性、数据传输实时性,都存在不小的局限性。
针对无线电制导炸弹的研发攻坚,赵卫国确立了一个以惯性导航陀螺仪为核心的整体技术研发框架。
无线电制导炸弹要想精准作业,需要激光指示设备、红外传感装置这类目标识别器件配合联动,大家一起干活。
这些配套设备,可以由作战战机或者地面操作人员来操控运作,靠激光照射锁定目标、捕捉热源信号,同时把目标坐标数据同步传回来。
炸弹还能跟作战指挥终端、战机搭载平台建立专属的无线通信通道,实现操控指令和作战数据的双向互通。
作战平台可以借助这条专属链路,持续往飞行中的炸弹那边推送目标动态更新数据、弹道修正参数,还有实时操控指令。
在整个飞行过程中,炸弹会依靠内置的工控计算机和专属制导算法,自己完成飞行姿态调整和弹道轨迹修正。
这套复合制导的逻辑其实挺直白:一边是预设好的制导程序,一边是实时抓回来的目标信息,两边一结合,炸弹自己就能优化飞行路径,最后那一锤子买卖,保准砸得又准又狠。
等飞到目标附近,进入末端打击阶段,炸弹自己就把身上的传感器和制导组件全启动了,做最后一轮精校。
雷达、红外、图像识别……这些终端设备全程死盯着目标的一举一动,炸弹跟着微微调、轻轻修,目标再怎么挪,它都能咬住不放。
几种制导模式一块儿上,互相补台、互相兜底,最后把误差压到最低,实现高精度定点打击。
可真到了工程化落地那一步,技术门槛也高得吓人,想搞出来,一点都不轻松。
核心原因就一个:整套系统不光得有精密的自主控制算法撑腰,还得靠专用芯片提供稳稳当当的算力。
不过好消息是,这玩意儿用不着什么高端先进芯片,一微米制程的普通货色就能满足基本作战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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