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
咳嗽声在密室中回荡,仿佛古老的诅咒。
杜邦感到背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明白,x先
生。破解工作正在进行中。瑞士银行的加密层级和权限绑定极其复杂…
强行破解风险极高,可能触发自毁或警报。我们需要时间,但团队已经在全力攻关。
一有实质性进展,我会立刻向各位汇报。”
黑暗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五个老人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和那无处不在的、沉重的压迫感。
良久,先生 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干涩平淡:
“时间,可以给。但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让我们失望,杜邦。”
“是。”杜邦低下头,恭敬地应道。
他知道,这次汇报结束了。
他缓缓起身,向黑暗中的五道身影鞠了一躬。
然后转过身,迈着依旧平稳的步伐,无声地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密室。
厚重的包钢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光明与黑暗,暂时隔绝。
门外的走廊灯火通明,却驱不散杜邦心头的寒意。
他松了松领带,眼中那抹惯常的优雅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阴鸷和
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般的野心。
“安格娜林莫”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仿佛在咀嚼某种坚硬的果实。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钥匙’,终将属于能打开新世界的人比如我。”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向着庄园外明媚却虚假的阳光走去。
在他身后,古老的石墙沉默矗立,如同那些阴影中的老人,冰冷地注视着一切。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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