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您教的东西忘光了。”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师弟,为了师兄的耳朵,你就替为兄挡挡灾吧。
“怎么个意思?”
刘维洲嘿嘿一笑:“您是不知道呀,我不是跟着我儿子去会了会江老弟吗?顺道还去师弟店里看了看,哎呦喂!那个品质呦!甭提了!”
“哎呦!”听了刘维洲的话,孙延年再也没有看视频的心思,双手抱住脑袋好一顿揉搓,明显是让自己的徒弟气的不轻。
“你们这些棒槌,在专业领域对我毫无威胁,却可以在教育领域让我身败名裂!现在,就现在!给我定最近的高铁票,我高低看看他能忘到什么程度!顺便也去看看人家调教出来的高徒,到底能好到什么高度!”
看着气呼呼离开的师父,刘维洲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对自家师弟,可不会有半分亏欠之感。
那小子出去以后着实是飘了,品质管理一塌糊涂,就这种菜摆上桌,就是在啪啪的打师父的脸。更是在啪啪的抽鲁菜的脸。
自己说话不管用,只能请师父亲自出马出收拾他。
“阿嚏!”
远在淮扬的冯波,突然打了一个打喷嚏,而且身体还隐隐感觉有些冷:“难道是要感冒?最近温度倒是真降低了一些。”
此刻的他,对自己即将面临的狂风暴雨还浑然不知。
刘维洲的动作很快,高铁的速度更快,赶在晚饭饭点前,两人就已经来到了淮扬,不过两人没有去邓波的店里,而是先来到了江澈的店里。
看到刘维洲和一位老人一起来了,江澈和刘文浩都是一愣。
刘维洲呵呵一笑上前一步说道:“江老弟,我又来了。”
说完他指着江澈对孙延年道:“师父,这位小兄弟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江澈,淮扬菜传人。”
孙延年目光落在江澈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见他穿着干净的白色厨师服,脸上古井无波,眼神清亮,心里先有了几分好感。
经过一番引荐和寒喧后,两人算是互相认识了一下。
江澈依旧是执的晚辈礼,单单这份认真劲,就又让孙延年高看一眼。
看着店里的情况,他不免好奇的问道:“小江这里,似乎晚餐结束的比较早?”
江澈点点头:“一般学生吃饭都是六七点钟,晚上8点我偶尔会邀请一些熟客来品尝私房菜,今天恰好没什么安排。”
孙延年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邀请道:“那不知道小江友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跟我们爷俩去一个地方如何?”
江澈听到孙延年的邀请,虽然不知道具体干什么,但想着能与这位鲁菜泰斗多交流请教实属难得,便欣然应允:“店里反正没事,能多跟前辈请教,晚辈自然求之不得。”
孙延年笑着点点头,看着江澈越发觉得顺眼,只是心里多少有点怨气,这么好的徒弟怎么就不是我的?
三人一同出了门,坐上了刘维洲打的车。
行驶途中,刘维洲才对江澈说明他们要去干什么:“江老弟,不瞒你说,咱们这是要去我一位师弟开的店。就是上次去你店里那个冯波。那小子学艺不精还疏于管理,我和师父这次来,就是想去看看他现在的做出来的菜,到底是什么品质。”
江澈闻言,顿时有些愕然,随即露出一丝尴尬。
说的文雅,不就是挑刺去了吗?
这毕竟是人家师门内部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跟着去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孙延年何等眼力,立刻看出了江澈的迟疑,他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小江不必多想。让你一同前去,没有别的意思。
餐饮之道,百川归海。好的要学,不好的更要引以为戒。你在一旁,正好以同行和食客的客观眼光帮我们把把关,待会儿尝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