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指着实验板上的8751单片机,
“这块芯片,就是过滤器的大脑。它时刻监听寻呼信号。当它识别到以‘001’结尾的本机信息时,它不会把这条信息像普通调用一样显示在屏幕上,而是会触发一个预先存储在eepro里的进程。”
他拿起万用表,测量了一下实验板的供电电压,继续说道:
“这个进程,可以驱动寻呼机本身不常用的一些引脚。。甚至,”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我们可以利用屏幕驱动的底层协议,让股价数字根据涨跌,显示不同的视觉效果,比如用闪铄代表剧烈波动!”
这个想法让张伟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寻呼机的认知范畴!这不再是简单的信息接收,而是带上了初步的“智能”交互色彩!
赵海沉思了片刻,指出了关键难点:
“实现这个‘过滤器’,需要深入理解寻呼机的基带信号处理流程,并找到合适的中断注入点。而且,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寻呼机,硬件设计和驱动芯片都可能不同,适配起来工作量会非常大。”
“所以,这是‘黑科技’,也是‘硬骨头’。”
陈醒坦然承认,
“但我们有优势。第一,我们有汉卡研发积累的底层硬件操控和中断处理经验;第二,我们有在深城创建的组件渠道,可以获取到这些内核芯片的数据手册,甚至是一些不公开的调试接口资料;第三,”
他看向张伟,
“伟子,你打听到的消息里,有没有提到用户对现有寻呼服务最大的抱怨是什么?”
张伟立刻翻看笔记:
“有!很多炒股的用户抱怨,光收到股票代码和价格不行,还得一边看寻呼机,一边对照着报纸或者收音机里的行情,才知道是涨是跌,麻烦得很!还有那些等重要商务信息的,说寻呼机一响,不管是不是急事都得赶紧找电话回,有时候就是些普通通知,白跑一趟。”
“看,须求是存在的。”
陈醒笃定地说,
“我们的‘黑科技’,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麻烦’和‘白跑一趟’。我们不是在创造一个完全新的东西,而是在现有的、普及的硬件和网络基础上,做一次‘价值增值’的嫁接。”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室俨然分成了两个技术攻坚阵地。”项目。
陈醒几乎住在了工作室。
他凭借记忆碎片中对早期嵌入式系统的模糊理解,以及能找到的极其有限的单片机开发资料,在8751那片仅有4kb的ro空间里,艰难地编写着那段至关重要的“过滤与响应”固件。
赵海在完成汉卡代码的间隙,也会过来帮忙,他用汇编语言优化了几个关键的数据处理函数,将响应延迟缩短了至关重要的几毫秒。
刘强则负责硬件适配。
他将陈醒那块粗糙的实验板,优化成了一块更加规整、体积更小的子板,并设计了精巧的夹扣式接口,使其能够在不破坏寻呼机原有结构的前提下,与主板上的测试点连接。
这为后续可能的“隐形”安装提供了基础。
张伟也没闲着,他利用陈醒初步演示的“股票涨跌音效区分”概念,开始在他熟悉的圈子里进行“概念预售”。
他并没有直接卖产品,而是带着那台经过初步改造、能对特定测试信号做出不同反应的寻呼机,去找了老李头和一些消息灵通的商户,看似无意地展示了一下。
果然,这种前所未见的功能引起了不小的兴趣,尤其是那些早期股民,纷纷追问什么时候能买到。
然而,技术突破的道路从未平坦。
就在陈醒即将完成固件第一版调试,准备进行首次全功能测试时,一个致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