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着节奏,
“此时调动反而自乱阵脚。苏黛已经协调王工,给所有内核技术人员增加了保密津贴。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车水马龙的中关村,
“唯有尽快拿出突破性成果,才能凝聚人心,让这些魑魅魍魉无所遁形。”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上海实验室。
听筒里传来郑建国沙哑的声音,背景是各种仪器运行的嗡鸣:
“醒子,连笔字的症结找到了。现有算法只识别静态的笔画型状,无法理解动态的书写轨迹。比如写‘国’字,笔顺先后因人而异,算法却固守一套模板,自然错误百出。”
“修改的可行性有多大?”
陈醒追问,手指下意识地在纸上描画着“国”字的笔顺。
“可以改,但需要钥匙——海量的动态笔迹数据。”
郑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我们需要不同年龄段、不同书写习惯的志愿者,使用手写板进行实时书写,精确记录每一笔的速度、压力、角度变化。目前的两千组样本,杯水车薪。”
挂断电话,陈醒立刻召来苏黛:
“立刻联系清北大学计算机系,中文系等,以‘汉字书写行为研究’项目名义招募志愿者,支付报酬,规模越大越好。样本必须详细标注书写者年龄、职业、惯用手,学生和在职人员是重点,他们是pda的内核用户群体。”
苏黛领命而去。
刘强随后抱着一叠单据进来:
“华东实验室的cu,一百片到货了。按您指示,优先分二十片发往上海,他们升级原型机主板迫在眉睫。”
他指着采购单上一行,
“不换。”
陈审阅后果断签字,
“质量优先,pda主板不容有失,成本可以适当放宽。另外,紧急采购两台高性能笔记本计算机送往上海,替换他们现有的台式机,必须保证李默、张薇能够随时随地进行算法调试和数据记录。”
接下来的三天,上海实验室变成了一个特殊的“汉字工坊”。
从附近高校招募的志愿者排起长队,每个人都需要在手写板上认真书写数百个常用字,并录制快速连笔书写的笔迹。
李默和张薇轮班守在计算机前,将采集到的动态数据流转换成算法可处理的矩阵;
郑建国则与王工一同,开始对算法内核进行伤筋动骨式的改造,摒弃原有的“静态笔画匹配”模块,转而构建“动态轨迹追踪”模型,笔迹的速度变化、压力轻重都成为关键的识别特征。
然而,困难依旧如影随形。
第四天傍晚,一位受邀的老教授流畅地写下“智能王”三字,算法再次出错,将“能”字的“月”字旁误判为“日”。
连续调试多日的张薇看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眼框瞬间红了:
“参数调整了十几轮,连笔字识别率始终在60以下,距离80的达标线太远了……”
郑建国走到她身边,示意她稍作休息。
他凝视着屏幕上的轨迹图,几分钟后,突然指向其中一段弯曲:
“看这里,老教授书写‘月’字旁的竖钩时,转弯角度接近120度,而年轻人多在90度左右。算法目前只认90度标准值,当然会错。我们必须引入‘角度容错区间’概念。”
他立刻动手修改代码,将固定的“90度竖钩”参数,替换为“80度至130度”的合理范围。再次测试,屏幕上终于稳稳地显示出正确的“能”字。
“成功了!”
小林第一个欢呼起来。李默迅速找来多名不同年龄的志愿者进行验证,连笔字识别率一举跃升至75,胜利在望。
但郑建国并未放松,他指着随之出现的“王”字识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