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陈醒能听懂。但你要把它写成能拿到董事会上去讲的语言。”
梁志远点了点头,翻开计划草案,一页一页地给苏黛讲。
第一块:托管中心。
托管中心不是简单的“看孩子的地方”。梁志远的设计方案里,它包含了三个层次:基础托管、早期教育、家庭支持。
基础托管复盖从六个月到六岁的学龄前儿童,开放时间是早六点到晚十二点,完全复盖夜班员工和白班员工的作息时间。收费标准是市场价的三分之一,差额由集团补贴。
早期教育不是简单的学前教育,而是引入了小芯的儿童发展评估系统——通过日常活动和游戏,观察孩子的语言、运动、社交、认知发展水平,给家长提供个性化的养育建议。这套系统已经在芯谷的小芯实验室完成了原型开发,赵静同意在合城托管中心做第一个落地试点。
家庭支持是最让苏黛意外的一块。梁志远计划在托管中心里设一个“家庭辅导员”岗位,由有经验的社工或幼教老师担任,专门帮助那些从老家把孩子接过来的员工家庭解决适应问题——孩子不习惯城市生活怎么办?夫妻俩都要上夜班的时候孩子谁管?孩子的疫苗接种记录怎么转到本地?
“这个太软了。”苏黛说,“软到不象未来科技会做的事。”
“但这是最硬的。”梁志远说,“员工敢不敢把孩子从老家接过来,取决于他们有没有信心在这里养好孩子。如果我们连这个都帮他们想好了,他们就没有理由再把孩子留在老家。孩子在身边,心就在这里。”
苏黛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托管中心那一页的预算数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第二块:员工宿舍改造。
合城产业园的员工宿舍不是没有,而是太差了。现有的宿舍楼是九十年代合资电子厂留下的,六人间、公共卫生间、没有空调、没有网络、墙壁发霉。梁志远第一次去看的时候,站在走廊里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霉味,出来以后在路边蹲了很久。
“这不是人住的地方。”他对随行的人说,“我们的产线要求千分之二点五的装配偏移率,但我们的员工住在徽菌超标的环境里。这不对。”
改造方案不是简单的翻新,而是彻底的重新定位。六人间改四人间,全部配备独立卫生间、空调、百兆宽带。每层楼设一个公共厨房和洗衣房,每栋楼设一个活动室。楼下设快递柜、自动售货机、共享单车停车点。
“这不是酒店,是宿舍。”苏黛说。
“但也不是牢房。”梁志远说,“员工一天要在产在线站八到十个小时,回到住的地方如果连个舒服的洗澡和睡觉环境都没有,他凭什么留下来?”
苏黛算了算帐,改造后的宿舍租金会比现在贵一倍,但即使这样,集团每间房每个月还是要补贴将近四百块。四百块换一个员工愿意多干一年,她觉得值。
第三块:社区活动中心。
社区活动中心不在产业园内部,而是在东街上。梁志远已经和东街所属的镇政府谈好了,租下一块闲置的集体建设用地,建一栋三层的小楼。
一楼是“合城客厅”——一个开放式的公共空间,有咖啡区、阅读区、亲子区、便民服务窗口。员工和家属可以在这里休息、社交、处理各种生活事务。
二楼是“技能加油站”——四个培训教室,免费向员工和周边居民开放。课程分为三类:职业技能类(产线操作进阶、设备维护、质量控制)、生活技能类(计算机基础、驾照理论、急救知识)、兴趣发展类(摄影、视频剪辑、外语)。
三楼是“合城记忆”——一个小型的展览空间,展示合城产业园的历史、员工的优秀事迹、社区活动的照片和作品。梁志远特意在这个空间的入口处留了一面“笑脸墙”,每个月更新一次,上面是当月表现突出的员工和他们的家人照片。
“这个太象企业文化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