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6号需要考虑异构计算——把存算一体数组、传统cpu内核、ai加速器、以及专用电路,集成在同一颗芯片上。每个计算单元做自己擅长的事,通过高速互联总线协同工作。”
王研究员举手问:“异构计算,会不会增加软件开发的复杂度?天枢os要同时调度四种不同类型的计算单元,驱动和编译器的难度会指数级上升。”
章宸说:“会的。但这是必经之路。旧秩序的旗舰芯片已经在用异构计算了——cpu、gpu、npu、dsp,全部集成在一颗芯片上。我们如果不跟进,性能差距会越拉越大。而且,天枢os的微内核架构本身就有很好的模块化特性,适配异构计算的难度比宏内核小。”
林薇在白板上写下了“异构计算”四个字,画了个圈。
“章宸的方向是对的。天权6号必须走异构计算的路。但有一个前提——我们自己的gpu和dip,什么时候能成熟?异构计算的内核是gpu,我们目前还在用第三方的gpu ip,受制于人。”
赵静说:“悟道团队已经在研发下一代gpu了,预计一年后出原型。dip方面,中央研究院有四个团队在做不同的方向——张研究员做可重构计算,李研究员做数据流架构,王研究员做存算一体,刘研究员做仿真计算。四个方向各有优劣,短期内很难集成。”
林薇说:“那就并行。天权6号先用第三方的gpu ip,保证产品竞争力。同时,自研gpu作为备胎,成熟后再切换。这个策略,在天权芯片上已经验证过了,有效。”
会议进入第二个议题——下一代芯片的内核竞争力。
章宸调出了一份市场分析报告。
“旧秩序的芯片公司,内核竞争力是先进位程。三纳米、两纳米、一纳米,每推进一代,性能提升百分之二十,功耗降低百分之三十。未来科技没有能力追先进位程——追光四期能做到十四纳米,追光五期能做到七纳米,但再往下,三纳米、两纳米,不是砸钱就能追上的,需要整个产业链的升级。”
“所以,天权下一代架构的内核竞争力,不能是制程,而必须是——系统级优化。不是单颗芯片的性能,而是芯片、封装、主板、作业系统、应用软件的联合优化。用系统级的设计,弥补制程的差距。”
“举个例子。旧秩序的三纳米芯片,cpu跑分是一万。我们的十四纳米芯片,cpu跑分只有四千。但在真实的手机使用场景里,用户感知到的不是跑分,而是流畅度、续航、以及发热。如果我们在作业系统层面做深度优化,把四千的算力用到极致,用户体验可能比一万的算力但优化差的手机还要好。”
孙总监说:“这个思路对。但有一个风险——系统级优化需要芯片和作业系统的高度耦合。天枢os是天权芯片深度定制的,第三方芯片在天枢os上跑,性能会打折扣。这意味着,天权芯片只能用在自家的产品上,很难对外销售。”
章宸说:“天权芯片的定位本来就是自用,不是对外销售。我们不需要和旧秩序的芯片公司比市场份额,只需要在自己的产品体系里,做到最优。”
林薇点头。“系统级优化,是天权芯片的内核战略。这个方向不变。”
会议进入第三个议题——未来科技在芯片技术路在线的定位。
章宸说:“跟随还是引领?我的答案是——在存算一体和异构计算领域,我们要引领。在先进位程领域,我们只能跟随。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资源问题。先进位程需要整个产业链的配合,光刻机、光刻胶、特种气体、高纯材料,每一样都需要时间。未来科技不可能在所有领域都领先,但在某些领域,我们可以做到最好。”
“天权4号证明了存算一体架构的可行性。天权5号将通过冗馀设计解决良率问题。天权6号将通过异构计算提升性能天花板。堆栈。把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