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还做这种调查？”赵振刚眯起眼睛，语气带着怀疑。
“维护一个安全、稳定的商业环境，是每个企业的责任。”秦文轩笑容不变，“尤其，我们董事长周总（周远山）对刘副局长的遭遇非常关切。刘副局长之前处理过几起涉及我们集团的案件，都非常公正。于公于私，我们都希望能尽绵薄之力。”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默，然后重新看向赵振刚：“另外，我们接到线报，有一伙不明身份的极端分子，可能对近期市内某些重要的文化地标有所企图。其中，就包括了明镜湖区的‘镜湖山庄’。那个地方，我们集团以前考虑过收购开发，对那里的情况略知一二，听说……结构复杂，地下空间尤其曲折，容易藏污纳垢。如果警方有需要，我们愿意提供一些……不公开的内部图纸。”
“镜湖山庄”！这个名字被提及，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紧！天工集团的人，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送来关于“镜湖山庄”的情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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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共感能力虽然因伤未愈，无法深入探查，但那种强烈的、被窥伺和被算计的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这个秦文轩，出现得太是时候，提供的“线索”也太过“贴心”，简直就像是……顺着他们的调查方向，递过来的一把“钥匙”。但这把钥匙，后面通向的是生路，还是更深的陷阱？
“秦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赵振刚不动声色，“不过调查是警方的事，不劳烦贵集团。这些材料，我们会作为参考。至于图纸，如果确有需要，我们会通过正规渠道向贵集团申请调阅。”
“那是自然。”秦文轩似乎并不意外，优雅地收起文件，站起身，“那就不打扰各位了。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告辞。”
他走后，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天工集团……周远山……”李雯脸色难看，“那份名单上，‘资粮’首位……”
“太巧了。”苏媛低声道，“而且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
“他在试探我们。”陈默缓缓开口，语气凝重，“他带来的‘线索’，真真假假。停车场那个人影，可能真是袭击者，也可能只是个烟雾弹。但他说出‘镜湖山庄’，还主动提及内部图纸，这绝不是巧合。他在观察我们的反应，看我们到底掌握了多少，对‘镜湖山庄’有多重视。”
“拜影教的试探？”赵振刚眼神锐利如刀，“他们知道刘建国可能出事了，派这个秦文轩来摸我们的底？甚至……想利用我们，去‘镜湖山庄’？”
“很有可能。”陈默点头，“如果他们怀疑刘建国没死，或者和我们有接触，那秦文轩的出现，就是一种警告和施压。同时，也是在确认‘镜湖山庄’是否已经暴露。如果我们表现得过于急切，就中计了。”
“那图纸……”李雯问。
“要，但更要小心。”赵振刚沉声道，“立刻对秦文轩进行背景调查，查他和天工集团的底细，还有他和刘建国的真实关系。图纸通过正规手续申请，到手后，交给最可靠的技术专家，反复核查，看有没有被动手脚，比如隐藏通道、错误标注之类的陷阱！”
“另外，”陈默补充道，“秦文轩的出现，也侧面印证了一点——‘镜湖山庄’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它很可能真的与拜影教有关，甚至是他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无论这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必须去！但怎么去，什么时候去，必须由我们决定！”
秦文轩的来访，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涟漪。它没有带来答案，反而带来了更多疑问和危机。拜影教的触角，比想象中伸得更长，更隐蔽。这场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