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下去!
我们四人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张建国和苏婉更是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刘小川直接“噗通”一声坐地上了,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
只见那空间裂缝缓缓扩大,一道穿着玄黑镶金边、绣着狰狞鬼首与判官符文的高大身影,从中一步踏出,凌空而立!
他头戴乌纱判官帽,面容模糊,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之中,只有一双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冷漠地俯视着我们。他手中并无兵器,但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威压,就让我们感觉呼吸困难,灵魂都在颤抖!
这股气息……我太熟悉了!是崔判官!不,不对!虽然同样是判官威压,但这股气息更加霸道,更加冰冷,少了崔判官(虚影)那份沉稳和隐忍,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俯瞰众生的漠然!
而且,他身上的官袍样式,也与崔判官(虚影)略有不同,更加华丽,也更加狰狞。
“秦……秦广王麾下……判官?!” 苏婉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秦广王的人?!他们果然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还是判官亲自降临?!
那凌空而立的判官,目光缓缓扫过我们,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或者说,落在了我怀里的判官笔碎片上。他那双冰冷的眸子,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得了崔钰碎片眷顾的阳间凡人?” 一个宏大、威严、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传来,不带丝毫感情。
我咬着牙,顶着那恐怖的威压,努力挺直脊梁,尽量让自己声音不发抖:“是又怎样?你们也是为了笔尖而来?”
“是。” 判官的回答简洁而直接,“崔钰失德,勾结外魔,扰乱阴阳,已被剥夺判官之位,其判官笔亦当收回。你手中碎片,以及下方笔尖,皆属地府公器,理当物归原主。交出碎片,退去,可饶尔等擅闯禁地、惊扰战魂之罪。”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其中蕴含的霸道和不容置疑,却让人心头火起。
“放屁!” 我还没说话,刘小川不知哪来的勇气,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判官就骂,“崔判官是被秦广王那老阴比陷害的!你们才是勾结外魔的混蛋!想要笔尖?做梦!那是辰哥的……是崔判官托付给辰哥的!”
“大胆!” 判官目光一冷,甚至未见他有任何动作,刘小川就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的岩石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小川!” 我目眦欲裂。
判官声音平淡却寒意十足:“蝼蚁之辈,也敢妄议上神?你一阳间凡人,得判官笔碎片认可,屡坏我主大事,面对威压还能站立,心性、机缘不凡。”
他目光冰冷穿透我:“昨日,碎片上‘杂念’与你所言,本官已知。你回答稚嫩短视,却有赤子之心与可笑坚持。本官欣赏你,蝼蚁撼树虽可笑,但勇气、执着在阴阳两界难得。”
我愣住,判官夸我、欣赏我?
判官继续蛊惑:“交出碎片,放弃笔尖,臣服于我,可保你魂魄不灭,赐阴司鬼差之职,享香火供奉,长生久视。待我主重塑秩序,许你城隍之位,掌管一地阴阳。你同伴也可饶其性命,抹去记忆放归阳间。”
条件诱人,张建国和苏婉焦急担忧,生怕我动摇。
我看着判官,又看生死不知的刘小川、挡在身前的张建国和苏婉,想起孟婆苦茶、崔判官嘱托。
我深吸口气,直视判官:“多谢判官大人抬举,但我认死理、性子犟。崔判官信我托付碎片,孟婆给我‘编制’,张队他们一路助我,而秦广王等阴谋陷害,险害半城人。您说的鬼差、城隍之位虽好,可我端不起这碗饭,怕良心难安。我这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