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忘川”的经历和前方侦察组的报告,没有人敢轻视。事实上,sapd的装备清单里,本来就包含了一些“非科学”的物品,只是没有钟老说得这么直白和系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钟老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必须弄清楚,你们到底要去那里找什么?拜影教的踪迹?‘阴墟之眼’的秘密?还是……别的什么?目标不同,准备和行动的方式也截然不同。而且,必须有一个明确的‘尺度’——什么可以碰,什么绝对不能碰;什么情况下必须撤退。那种地方,好奇心和贪婪,是最大的催命符。”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钟老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他们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此行的危险和不确定性。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追查拜影教残余势力,特别是那个逃脱的主要人物,查明他们在‘阴墟之眼’的图谋,并在可能的情况下,予以清除或遏制。”铁面沉声道,“同时,尽可能地收集关于该区域异常现象的数据和样本,评估其潜在危害。至于深入‘阴墟’核心,接触可能存在的古代遗迹或‘门’……”他看了看陈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由现场指挥官和专家组共同评估决定,原则是绝不冒进。”
“我同意。”陈默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坚定,“我的个人目标,是弄清楚我身上这个印记的来历和影响。但这绝不能凌驾于团队安全和主要任务之上。我会服从指挥。”
钟老看了陈默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会议进入了具体的筹备细节讨论。人员名单的确定、装备的清点与分发、后勤保障的安排、进山路线的规划、应急预案的制定……一项项繁琐而又至关重要的工作,在紧张的气氛中逐步落实。
陈默被列入了特遣队名单,但他的身体状况依旧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医生和sapd医疗组给出的最后意见是:再休养观察三到五天,如果身体指标稳定,背部印记无异常,可以随队出发,但必须作为“重点保护对象”,不能承担过于剧烈的任务。
散会之后,陈默疾步追至走廊,在钟老即将转身离去之际,轻轻唤住了他。
“钟老,”他语气恭谨,面带询问之色,“关于我背上这个神秘莫测的印记,不知您……能否从中窥见一二端倪?”
钟老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犀利的眼睛再次仔细地打量着陈默,尤其是他的脸色和眼神。良久,他才缓缓说道:“老夫不是医生,也不是sapd的技术员。但依老夫所见,你这印记,非病非伤,倒像是……某种‘契约’或‘烙印’。”
“契约?烙印?”陈默心头一紧。
“嗯。”钟老点头,“与某种力量,或者说,与某个‘地方’,建立了联系的标记。它在吸收你的生机,但同时,似乎也在‘供养’着你,让你在那种重伤下能活下来。这很矛盾,也很危险。”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小伙子,老夫多嘴问一句,在‘忘川’最后时刻,你是否看到或感知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光?或者……一个‘影子’?”
陈默浑身一震!他猛地想起了昏迷前,眼前闪过的那道温暖白光,以及白光中那个模糊的女性轮廓!“您是说……”
钟老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但眼中的忧虑却更深了。“不必多言。有些事,说破了,反而不美。”他看着陈默,语重心长地说,“此去‘阴墟’,对你而言,可能是祸,也可能是福,更可能是祸福相依。切记,保持本心,谨守灵台。有时候,‘看见’的,未必是真;‘感知’到的,也未必是善。一切,等到了那里,或许自有分晓。”
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