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雷利的声音里,醉意已经散尽,他指了指前方一间不起眼的酒吧。
门牌上是随便写出的几个大字——“夏琪的敲竹杠bar”。
洛亚的脚步停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收敛,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他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也知道门后那个女人,究竟是何等身份。
洛亚的脑海里,甚至跳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位本身,算不算是活着的“承载历史之物”?
要是能触摸到这位活着的历史本身,又会具现化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来。
他摇了摇头,将这个无厘头的想法暂时压下。
“老先生,你确定那位世界第一镀膜师傅在这里?”
洛亚的语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玩味,他瞥了一眼身旁气场大变的雷利。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带到这儿,然后仙人跳吧?”
雷利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再没有半分之前的潦倒。
他那双眼睛,此刻清澈得吓人。
“哈哈哈,小子,如果真是仙人跳,你觉得这岛上,有谁能跳得了你?”
他推开酒吧的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一股混杂着高级香烟和陈年朗姆酒的气味扑面而来。
“进来吧,她可等你一会儿了。”
吧台后,一个女人正慢悠悠地擦着玻璃杯。
她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眼角带着一丝慵懒。
女人抬起头,目光越过雷利,精准地落在洛亚身上。
她红唇微启,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哎呀,这不是报纸上的大人物嘛?”
夏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洛亚坦然地走到吧台前坐下,将那个书袋轻轻放在旁边的空位上,动作很稳。
“一杯水,谢谢。”
“哦?不来杯酒?”夏琪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我这里的酒,可不是外面那些劣质货能比的。”
“我不喝酒。”洛亚的回答简单直接。
雷利在吧台的另一边坐下,自顾自倒了一大杯酒,猛灌一口,才看向洛亚,眼神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惊叹。
“你没在现场,真是可惜了。”他咂了咂嘴,象是在回味什么。
“一颗小小的肥皂泡,没有杀气,没有多馀的动作,甚至连霸气都没有外泄半分。”
雷利看着洛亚,一字一顿。
“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意外。”
夏琪听完,看向洛亚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哦呀,竟然敢对天龙人出手,还能让老雷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她将一杯清水推到洛亚面前,语气玩味。
“看来报纸上对你的描述,还是太保守了,恶魔小子。”
洛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需要给船镀膜,去鱼人岛。”
“哈,我就知道。”雷利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找我就对了,这岛上,镀膜的手艺,没人比我更好。”
“价格。”洛亚言简意赅。
“看船的大小和你的要求,不过————”雷利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商人般的笑容。
“看在你刚才那场表演的份上,给你打个友情价,五十万贝利,三天搞定。”
“可以。”洛亚点了点头,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交易谈妥,气氛反而轻松下来。
洛亚喝完杯中的水,站起身,伸手去拿旁边的书袋。
“多谢招待,我该回去了。”
他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