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偏僻的后巷。
几个刚刚恢复人身的男人,正背靠着墙壁,警剔地观察着四周。
他们虽然衣衫褴缕,神情狼狈,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行动间充满了训练有素的默契。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他的左臂袖管空空荡荡,在风中摆动。
“队长,连络全断了!”一个年轻队员的声音发颤,压不住恐惧,“鸟笼————多弗朗明哥那个疯子,他想把所有人都切碎!”
远处,建筑物被无形丝线切割的尖啸声刺入耳膜,那是鸟笼正在收缩的证明o
“闭嘴!”独臂队长低吼,刀锋般的视线扫过队员,“革命军的字典里没有慌乱!”
他强迫自己冷静。
谁解决了砂糖?又是什么,逼得joker不惜掀翻自己的牌桌,也要发动这无差别的屠杀?
思绪被一道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打断。
那声音很轻,却盖过了远处的尖啸与惨叫,精准地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谁?!”
独臂队长和他的队员们瞬间绷紧了身体,死死盯住那个黑暗的入口。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
“革命军的先生们,晚上好。”
他身后的队员们更是齐齐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在革命军的情报系统里,甚至比她的赏金更加危险。
“看来我没有找错地方。”罗宾的目光扫过他们,没有半分意外。
她的平静,与周围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合作。”罗宾吐出两个字,直接干脆。
独臂队长眉头紧锁:“合作?眼下的死局,我们似乎没有合作的基————”
“你们的命是洛亚救的。”罗宾打断他,陈述一个事实,“砂糖,是他解决的。”
她上前一步,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直视着独臂队长的眼睛。
“所以,这不是请求。”
“是通知你们,偿还人情。”
巷子里一片死寂。
那几个年轻队员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怒意,他们是骄傲的革命军战士,献身于伟大的事业,何曾被人用这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命令过。
但独臂队长却抬手阻止了他们。
他从罗宾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恶意或羞辱,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等价交换。
他沉默了片刻,呼吸停滞了一瞬,看向罗宾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女人,比情报里描述的还要可怕。
他沉默片刻,沉声问道:“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他很清楚,对方说的是事实。
若不是那个“恶魔之王”掀翻了棋盘,他们这些人,到死都只是一堆在黑暗中腐烂的玩具。
这份恩情,于私,他必须认。
“多弗朗明哥的时代结束了。”
罗宾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到了巷口,望着那缓缓收缩的死亡天幕。
“但他想拉着这座城上所有的人陪葬。。
”
她的声音清淅地传入每个革命军战士的耳中。
“这是一个死局,但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罗宾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比鸟笼的丝线更加锋利。
“我需要你们,利用革命军的情报网络和组织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连络上城里所有恢复人身的重要人物。”
“告诉他们,想活命,想复仇,就来找我。”
“我要接管这座岛上,所有joker留下的地下渠道。”
独臂队长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的目的。
她要在joker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