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身姿在怪物之间闪转腾挪,虽然狼狈,却渐渐稳住了阵脚。
另一边,洛亚的压力最大。
他一人独对一头体型最为庞大的、如同小山般的被污染的巨熊。
“轰!”
洛亚一脚踹在巨熊的膝关节处,力量的爆发,让巨熊庞大的身躯一个跟跄。
但他自己的脸色,也瞬间又白了一分。
“洛亚!”罗宾担忧地喊道。
“死不了!”
他盯着那头再次爬起的巨熊,以及它身上不断蠕动、仿佛拥有生命的黑色粘液,心中那股熟悉的违和感越来越强。
这股充满了恶意、污染和毁灭的气息————
和他体内那四种灾祸的力量,隐隐有些相似,却又更加邪恶,更加混乱。
就象是————失败的膺品。
就在这时,村落的防在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名原住民战士在战斗中,手臂不慎被黑液溅到。
“啊啊啊!”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那团黑液迅速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他眼中的理智迅速被红色取代,皮肤下浮现出黑色的血管。
库洛冲了过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沉痛,毫不尤豫扭断了自己族人的脖子。
“被黑潮”触碰,就会被转化!”库洛冲着洛亚三人咆哮,用的是他们能理解的意志传达。
这一幕,让汉库克和罗宾的脸色彻底变了。
“轰隆!”
村落由巨木和岩石构成的简陋大门,在数头巨兽的轮番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更多的怪物,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村庄!
库洛双目赤红,带着残馀的战士,组成了最后的防线,死死挡在通往圣树的路上。
但他们的数量太少了。
防线,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绝望,开始在每个人的心头蔓延。
汉库克一脚踢开一头恶狼,看着那无穷无尽的黑色兽潮,饶是她这般高傲的人,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无力感。
洛亚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但转瞬之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就在这最危机的时刻。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山谷。
狂暴的兽潮,动作猛地一滞。
村落外,一处更高的山涯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名老妪,满头银发被一根古朴的骨簪束起,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比星辰还要明亮。
她身旁,站着一位同样拥有一头瀑布般银发的年轻女子。
女子脸上戴着面具,气质空灵,但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她们手中,都握着一张由不知名兽骨制成的古朴大弓。
“母亲生病了,孩子们也跟着痛苦。”老妪开口,声音苍老,但她竟然说的是标准的通用语。
她的目光穿透重重迷雾,精准落在了洛亚身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出手吧。”
她身旁的银发女子,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手中的骨弓缓缓拉开。
没有箭矢。
但就在弓弦拉满的刹那,女子那瀑布般的银发,瞬间脱离发髻,化作无数道流光,缠绕在弓弦之上。
每一根发丝都凝实如钢,闪铄着金属般的光泽,其上隐约浮现出武装色霸气的漆黑纹路。
“咻!咻!咻!”
银发化作的箭雨,带着破空之声,如同一道道流星,从山涯上倾泻而下。
箭矢精准无比,每一根都穿透一头怪物的头颅或心脏,将其钉死在原地。
被银发箭矢射中的怪物,身上的黑色粘液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