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水蟒更加狂暴!巨大的蛇躯猛地一甩,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抽在刚刚站稳的石爪腰侧!
“呃啊!”石爪如遭重锤,整个人被抽得凌空飞起,狠狠撞在旁边一块棱角狰狞的巨石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他闷哼一声,剧痛瞬间淹没了意识,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迅速染红了裤管。骨矛脱手飞出,落入溪水。
水蟒冰冷的竖瞳锁定了倒地的石爪,巨大的头颅再次如攻城锤般砸下!阿谷目眦欲裂,将骨刀反握,整个人如同扑火的飞蛾,合身撞向水蟒的头部下方相对柔软的腹部!骨刀深深扎入,滚烫的蛇血喷涌而出!
水蟒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巨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拍打,碎石、泥土、断枝四处飞溅。阿谷死死抓住刀柄,身体被甩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一次次重重撞在岩石和树干上,口中腥甜翻涌。他每一次试图拔刀再刺,都引来水蟒更疯狂的挣扎。石爪强忍着断腿的剧痛,抓起手边一块棱角锋利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水蟒因痛苦而大张的嘴巴边缘!
砰!石头砸碎了细小的牙齿。水蟒吃痛,头颅猛地一扬,阿谷趁机拔出骨刀,带出一大蓬血肉!他落地翻滚,避开横扫而来的蛇尾,不顾全身剧痛,再次猱身扑上,骨刀狠狠扎向水蟒因抬头而暴露的咽喉!
噗嗤!这一次,刀锋深深没入!滚烫的蛇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了阿谷满头满脸。水蟒的挣扎陡然变得虚弱,巨大的身躯轰然砸在溪边,抽搐了几下,最终不动了。
阿谷拄着骨刀,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腹间的钝痛,眼前阵阵发黑。石爪躺在不远处,脸色惨白如雪,右腿的扭曲触目惊心,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阿…阿谷哥…号角…”石爪虚弱地提醒,声音断断续续。
阿谷猛地回神,急忙摸向腰间,心顿时沉了下去——方才激烈的翻滚搏杀中,那只用巨角鹿角打磨的号角,早已不知掉落在哪个泥泞角落。他环顾四周,除了水蟒的尸体和一片狼藉,只有溪流单调的呜咽和远处更深的、未知的幽暗。一股寒意,比嚎风峡外的暴风雪更甚,悄然爬上脊椎。
他咬紧牙关,撕下兽皮衣襟,迅速为石爪简单包扎固定了断腿。剧痛让石爪冷汗涔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阿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石爪沉重的身躯背到自己背上。石爪的断腿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钻心的痛苦,但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呻吟拖累阿谷。
“忍着点,兄弟。”阿谷的声音低沉嘶哑,他握紧骨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暖湿却危机四伏的丛林。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势,同时,另外两组同伴杳无音讯的沉寂,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他背着石爪,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开血腥的溪边,朝着相对干燥、岩石背风的方向艰难挪去,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恐惧之上。
与此同时,峡谷右侧一片密布着巨大风化石柱的区域。小龙带着岩心和霜叶,正小心翼翼地穿过石柱间的狭窄缝隙。岩心身材瘦长,动作敏捷,霜叶则是个眼神沉静的姑娘。空气中弥漫着苔藓和某种野兽巢穴的腥臊味,让小龙心头警兆突生。
“小心点,这气味…”小龙压低声音,话未说完,前方一根两人合抱粗的灰褐色“石柱”猛地动了起来!
轰隆!
碎石如暴雨般炸开!一头庞然大物人立而起,近一丈高的身躯投下死亡的阴影!它浑身覆盖着层层叠叠、如同岩石般的灰褐色角质板甲,狰狞的熊头上,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狂暴的红光——石甲熊!粗壮的熊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当头拍向最前面的小龙!
“闪开!”小龙厉吼,猛地将身旁的岩心向后一推!自己则借着反作用力,狼狈地向侧面翻滚。巨大的熊掌擦着他的后背拍落,轰然砸在地面,坚硬的岩石地面竟被拍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呜嗷——!”石甲熊一击不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