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保持距离跟了上去。
两人一墙之隔,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像是一场无声的竞走。阿月走得不快,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墙内的花草,完全像个散步的路人。
走到幼儿园后门附近时,她停下了。这里比较偏僻,只有一个小型的植物角,种着几株向日葵。
阿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铁栅栏。就在接触的瞬间,栅栏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并以她的指尖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
“咔、咔”
冰裂般的声音轻微响起。那不是真正的冰,而是蛊毒凝聚的阴寒之气,正在侵蚀金属。如果放任不管,最多十分钟,这段栅栏就会脆化到一碰就碎。
楚子风不能再等了。他推开后门,走了出去。
阿月收回手,转身,看向他。两人隔着五米距离对视。
“楚子风?”阿月先开口,声音清冷,像山涧泉水,“比我想象的年轻。”
“阿月圣女?”楚子风反问。
“叫我阿月就好。”她推了推眼镜,“我不喜欢‘圣女’这个称呼,听着像邪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种直白让楚子风有些意外。他本以为玄阴教的圣女会是阴森诡异的样子,但眼前的女子除了那股阴寒气息,看起来正常得过分。
“你来这里做什么?”楚子风问。
“看看。”阿月说,“看看药灵圣体的孩子长什么样。听说他才一岁多,就已经能三力融合,我很感兴趣。”
“只是看看?”
“目前是。”阿月诚实地说,“教主要活的,我不能让他受伤。所以今天只是来确认位置和环境,真正的行动在今晚。”
她居然直接说出了计划。这种坦率,反而让楚子风更加警惕,要么是她太自信,要么就是有绝对的把握。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加强防备?”
“防备?”阿月轻轻笑了,“楚子风,你觉得幼儿园这种地方,能防住我吗?我可以让所有孩子在睡梦中中毒,可以让老师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我的傀儡,甚至可以在一小时内让整座幼儿园变成蛊巢。你防不住的。”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你可以试试。”楚子风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刀被他用特殊的方法折叠伪装,看起来像根教鞭。
“今天不试。”阿月摇头,“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你谈个交易。”
“什么交易?”
“把孩子给我。”阿月说,“我保证不伤害他,甚至可以用我的方式培养他。教主需要的是他的体质,不是他的命。而你们我可以放过。”
楚子风的眼神冷了下来:“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阿月歪了歪头,“你们现在的平静生活是假的,随时可能被打破。而在我这里,他至少能活着,还能变得很强。这不比跟着你们东躲西藏、朝不保夕强?”
“你不懂什么是家人。”
“我懂。”阿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些,“我曾经也有家人。但他们都死了,被所谓的名门正派杀的。就因为我们修炼蛊术,就是邪魔外道。”
楚子风沉默。他听说过,苗疆蛊术一脉在三十年前曾遭各大门派围剿,几乎灭族。玄阴教就是在那之后吸收了大量蛊术传人,才迅速壮大。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楚子风说,“但这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伤害?”阿月笑了,笑容有些凄凉,“楚子风,你杀过多少人?你手上的血,不比我少吧?古武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谁手上干净?”
这话戳中了楚子风的痛处。他确实杀过很多人,为了生存,为了复仇。
“至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