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刀,将最后一点真火注入刀身。
赤金色的光芒闪烁,裂纹暂时停止蔓延。但代价是他咳出一口血,金色的血,带着光点。
“子风!”林薇薇慌忙扶住他。
“没事”楚子风抹掉嘴角的血,“快了,马上就到”
两千米。
一千米。
五百米。
突然,护罩剧烈震动!外壁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
“是声呐!”方晴脸色一变,“司徒寒在用主动声呐探测!他在找我们!”
话音刚落,更多的撞击声传来。声波在水中的传播速度极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护罩剧烈抖动,裂纹加速蔓延。
“他发现了。”楚子风眼神一冷。
“怎么办?”苗小雨声音发抖。
“加速。”楚子风说。
他深吸一口气,将左手按在刀身上,掌心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金色的血渗入刀身的纹路。
刀,活了。
暗红纹路瞬间变成赤金色,护罩光芒暴涨!上升速度骤然加快,像一枚反向的鱼雷冲向海面!
但代价是楚子风彻底脱力,整个人软倒下去。林薇薇死死抱住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不顾自己”
楚子风想抬手擦她的泪,但手指动了动,没抬起来。
“我是你男人,应该的”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林薇薇听清了。她哭得更凶,却用力点头。
三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砰!!!
护罩冲破海面,炸开漫天水花!
夜晚的海,漆黑如墨。天空中乌云密布,不见星月。只有七艘船的探照灯刺破黑暗,将这片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楚子风他们的船,那艘经过方晴改装的渔船就在三百米外。但中间隔着三艘快艇,每艘艇上都站着黑衣人,手持枪械和弩箭。
正前方,最大的那艘游艇甲板上,站着一个少年。
十八岁,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间佩刀,手里拿着望远镜,现在放下了,正冷冷地看着海面上的五人。
司徒寒。
“楚子风,”他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海面回荡,“把刀和三生花交出来,我可以留你全尸。”
楚子风从林薇薇怀里挣扎着站起来。他拄着刀,站在残破的护罩碎片上,像一杆不肯倒下的旗。
“刀在,人在。”他说,“三生花,已经用了。”
司徒寒眼神一厉:“用了?”
“给我儿子治病。”楚子风说,“你父亲司徒北也想用,但他不配。”
提到司徒北,司徒寒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挥手,三艘快艇同时启动引擎,呈三角阵型包围过来。
“那我只好自己取了。”他说,“你的血,你儿子的血,应该也够我炼成蛊皇。”
快艇逼近,最近的一艘只有五十米了。艇上的黑衣人举起了弩箭,箭头发着诡异的绿光是淬了蛊毒的。
楚子风握紧刀,但手臂在颤抖。他现在连站着都勉强,更别说战斗。
就在这时,平安拉了拉他的衣角。
“爸爸,我帮你。”
孩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走到楚子风身前,张开小小的双臂,像要护住身后所有人。
“平安,回来!”林薇薇想拉他。
但晚了。
平安的左眼,金光绽放!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光芒,是灼目的、如同正午太阳般刺眼的金光!金光扫过海面,所到之处,海水沸腾,水汽蒸腾!
三艘快艇上的黑衣人同时惨叫!他们手中的弩箭突然变得滚烫,脱手掉进海里。更可怕的是,他们体内的蛊毒开始反噬,皮肤下鼓起一个个蠕动的小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这是净化?!”苗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