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女儿要好好活着,像个人一样活着。”苏雨彤一字一顿,“你忘了,但我没忘。所以今天,我来结束这一切。”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那是从药王殿密室里带出来的,里面装着一滴金色的液体。
楚子风的王血。
“你要做什么?!”苏墨厉声道。
“净化。”苏雨彤拔掉瓶塞,将王血倒在自己掌心,然后双手合十,开始结印。
月华之力从她体内涌出,与掌心的王血交融,形成一道金银交织的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落下,笼罩整个黑潭!
黑水开始沸腾!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沸腾,是那些微生物在疯狂挣扎、死亡、分解!潭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变清,黑色褪去,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潭底。
而苏墨,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身上的蛊化部分在消融!鳞片剥落,触须断裂,右半边的脸像蜡烛一样融化!
“不!!!”他疯狂地扑向苏雨彤,“你不能毁了我的杰作!不能!!!”
陈欣想冲上去,但被方晴拉住。
“等等!”方晴盯着监测仪,“微生物浓度在骤降!但苏墨体内的蛊在反抗!”
!果然,苏墨身上融化的部分,又开始重生。新生的蛊组织更加扭曲、狰狞,像无数肉芽在疯狂生长。
“没用的!”苏墨狂笑,“我与命蛊共生三十五年,早已不分彼此!你净化泉水,只会让我更痛苦,但杀不死我!”
苏雨彤咬牙,继续维持光柱。但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月华之力和王血都在剧烈消耗,她撑不了多久。
“一炷香”老张颤抖着说,“大小姐最多还能撑一刻钟”
一刻钟。
如果不能在一刻钟内彻底净化苏墨,苏雨彤就会力竭,然后被恢复的微生物侵蚀。
死局。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那就把他和命蛊分开。”
所有人转头。
楚子风醒了。
他站在密室出口,拄着刀,摇摇晃晃,但站得很直。脸色依旧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那不是真火的光芒,是某种更深邃、更坚定的东西。
“子风!”陈欣惊喜。
楚子风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走到潭边,看着在光柱中挣扎的苏墨,缓缓举起了刀。
刀身上的暗红纹路,开始发光。
但不是赤金色。
是黑色。
深邃的,纯粹的,像要把所有光都吸进去的黑色。
“这是”苏星河虚影一震,“冥渊的真正形态?”
“刀的名字,不是冥渊。”楚子风说,“是斩缘。斩断一切因果、羁绊、联系之刀。蛊皇把它给我的时候说,这刀能斩断血脉联系,包括父女之间的本命蛊联系。”
他看着苏墨,一字一顿:
“苏墨,你不是想见你女儿吗?我现在就让她彻底自由。”
刀,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
只是一道黑色的细线,从刀锋延伸出去,轻轻划过苏墨和苏雨彤之间的空间。
然后
咔嚓。
像玻璃碎裂的声音。
苏墨胸口,突然出现一道裂痕。裂痕里,爬出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蛊虫,那就是他的本命蛊。
蛊虫尖叫着想逃回苏墨体内,但裂痕迅速扩大,将它彻底剥离出来!
“不!!!”苏墨惨叫,伸手想抓住蛊虫。
但已经晚了。
剥离了本命蛊,他身上的蛊化部分开始崩溃。触须断裂,鳞片剥落,右半边脸彻底融化,露出底下森森白骨。
而他本人,恢复了人样。
一个瘦骨嶙峋、满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