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虽然震惊,但现在绝不是发愣的时候。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脖颈处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指痕——正是那个女鬼留下的印记。
黄淘气会意,手腕一翻收起狼牙棒,转而从袖中抖出个青瓷小瓶。
他拔开塞子,将瓶口对准小雨的眉心轻轻一晃,三粒金砂般的粉末飘落在她皮肤上,立刻渗入不见。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整扇门板轰然倒塌,七八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为首的警官刚举起枪,突然像见鬼似的僵在原地——他正对着漂浮在半空的黄淘气。
电光火石间,黄淘气袖中飞出一道黄符,啪地贴在领头警官额头上。眼神涣散,举枪的手缓缓垂下:\"没没人啊\"
其余警察也像被按了暂停键,茫然地环顾四周。黄淘气趁机朝我比了个手势,拎起地上被制服的几个鬼魂,化作金光从窗口遁走。我分明看见他对我做了个\"烧鸡加倍\"的口型。
障眼法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领队警官猛地甩头,符纸无声飘落。目光立刻锁定了蹲在小雨身边的我:\"不许动!举起手来!
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我和栓柱。
我缓缓起身,余光瞥见那个吓呆的女警终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刚才眼前的一切打破了她对科学的信仰。
两个特警已经扑上来,粗暴地将我按倒在地。
我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看见栓柱的拳头已经攥紧,手臂上青筋暴起。
好在这憨货还算听劝,虽然满脸不情愿,还是乖乖让警察戴上了手铐。
医护人员很快抬着担架冲进来,我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小雨能得到及时救治了。
墙上的血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擦拭。
最诡异的是,那些符号褪去后露出的墙皮上,隐约浮现出另外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我们被推搡着,下了楼,林南看到我们出来,又看到我和栓柱被戴上了手铐,吞咽了下口水。
林南还是冲上来,抓着我的胳膊问道:“阳哥,你们没事吧?小雨怎么样了?”
我刚想说什么,跟在我身后的的警察猛地推了我一下:“赶快走,别墨迹。”
警车呼啸着驶离校园。我靠在冰冷的金属隔板上,试着活动发麻的手腕。
审讯室里,我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活动着酸疼的身体。
坐在对面的年轻警察不时偷瞄我,眼神活像在看什么危险动物。
我眯着眼报出名字:“张阳?”
我的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小雨暂时安全了,但还有两个学生被厉鬼附身,更麻烦的是那个神秘的红衣女鬼
两个审讯官交换了个眼神。
年轻的那个明显动摇了,但年长的警官冷笑一声:\"装神弄鬼!那些红颜料随便就能弄出来。说!是不是你们给王欣雨下了什么药?
我正想辩解,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法医匆匆走进来,在审讯官耳边低语几句。年长警官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我暗自苦笑。这哪是什么解毒剂,分明是黄淘气那三粒金砂在起作用。但现在说出来,怕是要被当成疯子关进精神病院。
僵持中,走廊突然传来嘈杂声。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这次走进来的竟是陈建安。
我看见安子,顿时精神一振:“安子,你咋知道我在这?”
陈建安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审问我的人说道:“放了他们吧,他们跟这件事无关,我可以担保。”
“可是,陈队”那个年长一些警官说道。
年长的警官叹了口气,拉着年轻的小警察走出了审讯室。
陈建安则是笑着走了过来:“我说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