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让我犹豫了几分——明月。
这位道姑来历神秘,法力高强。
据说是朱雀一脉的传人,我对这个朱雀一脉了解不多,即使曾经我询问胡七太爷,胡七太爷也只是缄默不语。
我们有过几次合作,也有过几次冲突。
她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就像上次三棺镇事件
最终我还是没把她写在名单上。
写完名单,我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刚掀开被子,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安子。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约好下次有空再详谈。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边,心情复杂。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容易二字,安子的选择也是无奈之举,但对于小雯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破碎的梦想呢!
洗漱完毕,我来到厨房,静姐准备的早餐还温着——煎蛋、培根和一杯牛奶。
简单的食物却让我感到无比温暖。
我一边吃一边给名单上的人发消息或打电话。
我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开始逐个拨打名单上的号码。第一个自然是徐爱国——这位本省首富的时间可不好约。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是徐家的管家。,这里是徐府。
不到十秒钟,徐爱国那浑厚的声音就从听筒传来:\"小张啊,我正想找你呢!
我心头一紧。徐静雅现在是堂口的清风教主,但作为父亲,徐爱国知道女儿在我堂口上的事情,所以现在问起关于她的事倒也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徐爱国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
挂断电话,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每次和徐爱国聊天,都像在走钢丝。
有钱人的气势还真不一般。
我摇摇头,继续下一个电话。
辛晓雪的号码我闭着眼睛都能拨出来。
我笑着挂断电话。辛晓雪就是这样,嘴上不饶人,但一定会来。
李家林的电话接通时,背景音很嘈杂,似乎在外面。
我连忙婉拒,约好见面再聊。
下一个是空色小和尚。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你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空色的声音带色几丝兴奋。
我还想追问,空色却是已经挂断。
挂断的那么突然,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家伙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挂了。
扎纸匠七叔陈守忠已经八十高龄,我本不想打扰,但作为行业前辈,礼节上必须邀请。
接电话的是七叔的孙子陈奇。!爷爷这两天精神不错,我让他接电话。
七叔说完就挂了电话,留下满腹疑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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