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叮”的一声,稳稳地停在了顶层。
门缓缓打开,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奢华景象。
顶楼的包厢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气派,整面落地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水晶吊灯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只坐着金六爷一个人。
“小张来了啊!”金六爷见到我,立刻站起身来,他那银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但脸上却挂着如同见到老友般的热情笑容。
我见状,上前几步,礼貌地说道:“六爷好。”
金六爷笑着挥了挥手,示意我坐下,然后亲自为我拉开椅子,热情地说道:“坐,坐!别客气!”
待我入座后,他接着说:“菜我都已经点好了,都是这里的招牌菜,保证你会喜欢。”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目光扫视了一下桌面,发现桌上已经整齐地摆放好了八道精致的菜,还有一瓶已经开封的茅台,显然是为我准备的。
阿彪悄无声息地站到了金六爷身后,像一尊雕塑。
我接过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生意,不敢惊动六爷。
金六爷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谦虚!张先生的名头,如今的长春谁不知道?来,先干一杯,预祝开业大吉!
我不得不举杯相碰。茅台入喉,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酒过三巡,金六爷终于切入正题。
金六爷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但我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暗自皱眉。金六爷说的这种情况,多半是阴宅风水出了问题,或者有冤魂作祟。
但给黑道大佬看阴宅,等于间接参与他的因果,这是我极力避免的。
包厢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低了几度。阿彪的呼吸变得粗重,我能感觉到他愤怒的目光刺在我脸上。
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到时候一定尽力。
阿彪离开前,恶狠狠地瞪了我好几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识抬举\"。
我心里一沉。这看似好意,实则是威胁——他在告诉我,我的店铺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正说着,阿彪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盒子通体暗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
阿彪将锦盒放在我面前,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尊金镶玉的关公像,做工精细,关公的面部表情栩栩如生,青龙偃月刀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在灯光下,金玉交辉,熠熠生光。
阿彪取出关公像,露出下面的东西——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元。旁边还有两把钥匙,一把是车钥匙,上面有奔驰标志;另一把显然是房门钥匙。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阿彪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我毫不怀疑那里藏着一把枪。
我深吸一口气,明白今天这礼不收是不行了:\"那就多谢六爷厚爱。
我心中一震,知道这是金六爷这是在警告我,意思是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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