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服下摆不知何时沾了灰,连忙悄悄拍打两下。
徐爱国已经伸出手来,我赶紧双手握住。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虎口处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打高尔夫留下的。
他说着环顾四周,目光在街角的监控摄像头上停留了一瞬。
徐夫人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烫金信封,递过来时我闻到一股淡雅的茉莉香。心意,别嫌少。
她说话时眼角泛起细纹,却更添几分雍容。
我接过信封,指腹触到纸张细腻的纹理。
打开一看,支票上的数字让我呼吸一滞——整整五百万。
落款处徐爱国的签名龙飞凤舞,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把出鞘的剑。
他说这话时刻意压低声音,眼神往旁边一扫。
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他身后竟然站着五六个人,而且这些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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