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的兵器泛起幽幽绿光,显然都是受过祭炼的阴器。
我堂口的仙家们也严阵以待。
胡金花、胡银花姐妹手持宝剑站在最前;常天龙现出原形,一条十余米长的巨蟒盘踞在门口;柳梦溪的银鞭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游走
霎时间,结缘堂内外战作一团。胡翠花一口烟喷出,化作漫天火鸦扑向阴兵;柳梦溪银鞭如蛟龙出海,抽得几个阴兵魂飞魄散;常天龙巨尾一扫,七八个阴兵就像保龄球瓶般飞了出去。
我定睛一看,只见被静姐放在柜台上的玉貔貅碎片中,那颗血红的宝石正发出妖异的红光。
更可怕的是,碎片正在自动拼合,眼看就要恢复原状!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月光突然穿透屋顶,直接照在玉貔貅上。
明月道长手持拂尘从天而降,足尖轻点,正好踩在即将复原的玉貔貅上。
符箓落下,正好镇在玉貔貅上,那宝石发出的红光顿时被压制。
原来这玉貔貅才是他现世的关键!
趁着多尔衮力量衰减,胡秀娥突然从堂单中飞出,手中捧着一面古朴的铜镜:\"请王爷照镜!
铜镜中映出的不是多尔衮现在的模样,而是一具腐烂的尸骨。
多尔衮惨叫一声,身上的亲王服饰瞬间化为飞灰,露出里面千疮百孔的魂魄。
话音未落,他的魂魄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一般,猛地被拽入地底。
其余的阴兵也纷纷化作黑烟,被吸入玉貔貅之中。
明月眼疾手快,拂尘一卷将玉貔貅裹住:\"这东西我带走了,必须送回昭陵镇压。
我长舒一口气,正要道谢,堂单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只见玄阳子拎着个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哟,这么热闹?
众仙家纷纷响应。常天龙化作一条小蛇缠在我手腕上;胡金花、胡银花变成发簪插在静姐发间;柳梦溪则化作银丝手环套在我手上
明月将玉貔貅收入袖中,对玄阳子道:\"你我二人同去,张阳你留在堂口镇守,万不可参与此事。
玄阳子点点头,从柜台底下拖出他的百宝囊:\"家伙什都备齐了。
玄阳子醉眼朦胧地打了个酒嗝,突然眼神一清,压低声音道:\"小子,我昨晚起卦算了三遍,都是'泽水困'卦。你若去了,必有大劫!
明月道长也转过身来,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我:\"张阳,你身上有龙气,若入金家阴宅,必会引动龙脉异变。到时不仅救不了人,还会害了玄阳子。
我还想争辩,手腕上的常天龙突然收紧,蛇信子\"嘶嘶\"作响:\"小子,别逞强。你体内龙气不稳,现在去就是送死。
玄阳子拍拍我肩膀,突然凑到我耳边低语:\"放心,老哥我留了后手。若三个时辰后我们没回来,你打开我床底下那个红木箱子。
我还想说什么,明月道长已经一挥拂尘:\"时辰不等人,走!
只见三道身影——玄阳子、明月和胡翠花消失在门外。
我追到门口,只看见远处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街道上空无一人。
回到堂内,黄天龙已经现出人形,正在检查那些被阴兵破坏的地方。
常天龙也从我手腕上滑下,化作一位黑衣男子,面色凝重地站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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