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突然坐起来啊,殡仪馆里的脚步声啊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王师傅这才悻悻地闭上嘴。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但实际上我根本没睡,而是在暗中观察四周的情况。
自从离开医院,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而且越往郊外走越明显。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陈建安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父亲的遗体被黄色的裹尸布包着,安静地躺在担架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间真的有些犯困。就在半梦半醒之际,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
灵车猛地一顿,我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去,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位。
王师傅脸色惨白,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发抖:\"我我好像撞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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