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过,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在一旁,脸色比纸还白:\"各各位,咱们要不先上车?
陈建安死死盯着手中的鞋子,突然说:\"我要给我爸穿上。
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回到后车厢。陈建安小心翼翼地将那只鞋重新穿回陈叔脚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熟睡的人。
就在鞋子穿好的瞬间,车内的温度似乎突然降低了几度。我右手掌心的阴雷纹猛地一跳,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胳膊窜上来。
我强忍着不适,帮陈建安重新拉好敛尸袋。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陈叔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我猛地瞪大眼睛,但再看时,陈叔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众人陆续回到各自车上。后车厢门,突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咔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低头一看,顿时浑身冰凉——那只刚穿好的寿鞋,又掉了下来,静静地躺在车厢地板上!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弯腰捡起鞋子,再次给陈叔穿上:\"没事,马上好。
这一次,我特意检查了鞋子的松紧度,确认穿得牢牢的,才关上门回到副驾驶。
车队重新上路,但车内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王师傅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不停地瞟向后视镜,显然吓得不轻。
我没回答,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车厢。陈建安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中的什么东西——赫然是那只寿鞋!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却有些涣散:\"爸是不是不想穿这双鞋啊\"
我正要说话,灵车突然又是一个急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的路中央,赫然站着一个人影!这次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人,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地站在路中间。
更可怕的是,借着车灯的光,我清晰地看到——那老人的左脚上,没有穿鞋!
那身影似乎听到了呼唤,缓缓转过身来
一道金光从我指尖射出,那身影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夜空中。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王师傅粗重的喘息声和陈建安压抑的啜泣声。
王师傅颤抖着踩下油门,车子再次启动。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陈建安紧紧抱着那只寿鞋,眼泪无声地流下。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前行,我强打起精神,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
后车厢里,陈建安抱着那只诡异的寿鞋,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王师傅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眼睛不停地瞟向后视镜,额头上全是冷汗。
嘴上这么说,我的眼睛却时刻警惕着四周。
路两旁的树木在车灯照射下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是无数张牙舞爪的怪物。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尽管拼命抵抗,最终还是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又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惯性将我猛地往前一甩,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位。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挡风玻璃上,赫然有一大滩暗红色的液体!
那液体正顺着玻璃缓缓流下,在车灯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死死盯着那摊液体,辨认着这液体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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