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宁眼底红光一闪。
“让它们吸烟。”
“吸饱了,身子就重了,阴气就足了。”
“然后”
朱宁指了指那一堆堆刚出炉、还带着火毒的“火耗钱”。
“让它们抱着钱给我‘磨’。”
“用它们的阴气,去磨钱上的火毒。”
“用它们的舌头,去把钱上的锯齿给我舔亮了。”
“这叫‘阴阳调和’。”
朱宁看着那些开始疯狂涌向黑风山的鬼影。
“火耗钱太燥,凡人拿久了容易烧心。”
“要是裹上一层鬼气”
朱宁舔了舔獠牙。
“这钱拿在手里,就是冰火两重天。”
“既让人贪得发热,又让人怕得发冷。”
“这种滋味”
“才是让人上瘾的‘毒药’。”
藕渣听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招工。
这是把鬼都算计进去了,连鬼的那点阴气都不放过。
“是。”
藕渣抱着罐子,走向山门。
他打开罐盖。
“呼!”
一股青紫色的神烟飘了出去。
山外的灰雾瞬间沸腾了。
无数声凄厉的鬼啸响起。
那是开饭的信号。
也是黑风山新一轮“压榨”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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