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宁蹲下身。
他用那把活铁锉刀,拨了拨白象那条软烂的长鼻。
“碎得挺彻底。”
朱宁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这叫‘解构’。”
“白象。”
朱宁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儒雅脸庞。
“你以前追求的是‘雕刻’,是把骨头变成花。”
“那是小道。”
“真正的骨匠,得学会‘重组’。”
朱宁从怀里掏出一瓶黑色的药膏。
那是用“黑风山”特产的“接骨水泥”!那是用流沙河的淤泥混着活铁粉调的。
“把这药敷上。”
“你的鼻子虽然碎了,但里面的骨渣子还在。”
“混上这水泥,等它干了。”
朱宁眼底红光一闪。
“你的鼻子,就不再是肉长的。”
“它会变成一根”
朱宁指了指旁边那台巨大的粉碎机。
“最硬的‘输料管’。”
白象疼得浑身抽搐。
但他听懂了。
这黑熊精,没打算杀他。
也没打算放过他。
这是要让他,变成这狮驼岭工厂里,一个永远不用休息的
零件。
“我我服”
白象低下头。
那一身白色的工作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服了就好。”
朱宁站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白象嘴边那两根洁白如玉的长牙上。
那是白象身上最硬、最贵、也最具有“佛性”的部件。
“既然入职了。”
朱宁举起手中的锉刀。
“那就先把‘入职费’交一下。”
“这两根牙。”
“太长,太尖,容易伤着自己人。”
朱宁比划了一下长度。
“锯了吧。”
“留个根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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