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淑华一眼就看见了杨五妮缠着纱布的两个手。
“老姑,你没看见啊?你侄媳妇儿昨天为了救我,用手抓镰刀刃,割的。”
张长耀一脸的幸福,抿著嘴,笑着说。
“五妮,你说我这个老姑当的,咋就没看见你手坏了呢?
又让你帮着摆弄死人,又搬土坯的。”
张淑华,才想起来昨天的事儿,一脸的愧疚。
“老姑,你说啥呢?咱可是一家人不能说两家话。”
杨五妮乖巧的说著,没有了往日的泼实劲儿。
“五妮,一会儿老姑给你拿两只大母鸡。
前段时间给侯大眼睛保媒,他给我抱来的。
你们家没有小鸡,正好养著下蛋吃。
攒著坐月子还太早,入了秋老姑再帮你攒鸡蛋。”
张淑华看着杨五妮乐,她明白杨五妮是被张长耀爱的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张长耀把自己说关淑云的话,和张淑华学了一遍,让她过几天去接关淑云出院。
“长耀,你这孩子最知道老姑的心思。
只要是你办的事儿,老姑一百个放心。”
张淑华感激的流着老泪,离开的时候挤出一丝笑脸,心情复杂的回了家。
“三叔,三婶儿,我奶给你家拿的老母鸡。”
不一会儿功夫,关玉田抱着两只胖的滚圆的老母鸡进了院子。
“哎呀!可了不得了,张长耀,你快去,别让玉田喊。”
杨五妮听见喊声,掀开被子就往外跑。
手碰到门时,疼的“啊”的一声,又退了回去。
“五妮,你干啥这样着急,玉田就是大嗓门,喊就喊呗?”
张长耀慢悠悠的下了地,把杨五妮按坐在炕沿上。
“张长耀,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咱家那只老母鸡咋没的忘了吧?”
杨五妮用胳膊肘怼张长耀,让他赶紧出去接。
“玉田,别喊。”张长耀拉着关玉田赶紧进了屋子。
“三叔 ,我奶让我给你送来的,不是偷的?”关玉田不理解的问张长耀。
“啥样的也不行,我们家院子里有狐狸 ,专门偷吃老母鸡。
你这一喊,老狐狸听见就会把老母鸡给叼跑的。”
张长耀没有明说,他不想让关玉田知道太多事儿。
他的脑袋简单,装不下太多事儿,会往外冒。
“三叔,我给你说个好事儿,我爹帮我找了一个好媳妇儿。
我去看了,那个女人差不多有你这样高。
四方大脸,还贼壮实,膀大腰圆的。
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答应和我结婚。
我爹说给他那个酒鬼爹买五十斤酒,其他的啥都不用 。
那个女人对我爹可好了,炖的鸡大腿都不剁,整个浪的给我爹留着。
还给我爹做了一身嘎嘎新的新衣服。
说是我们结婚的时候,让我爹必须穿着。”
“玉田,你是说儿媳妇稀罕老公公?”
张长耀从毛驴车上拿下来国光苹果。
在大衣襟上蹭了蹭,在杨五妮眼前晃悠。
“张长耀,你真当我是傻子啊?这东西我见过。
土豆子,在太阳下一晒就这样,炒著吃、炖著吃都不行,辣嚎的呛嗓子。”
杨五妮看了一眼,不搭理张长耀,方才的紧张让她松懈下来后浑身无力。
“五妮 ,这个青土豆子可好吃,还不辣嗓子,不信你试试?”
张长耀把国光苹果怼在杨五妮的牙上,让她咬。
“张长耀,我吃过青土豆子,那股味儿。
差点没把我呛死,嗓子缓了好几天才好。
你这是看我活舒服几天,想让我早点死吧?”
杨五妮手不能动,就把脑袋扭到一边儿抗拒的不敢吃。
“五妮,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