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你过去看看林秋姐是咋死的?
只要有一点儿不对,这院子里的人谁也别想躲干系,包括你这个娘。”
杨五妮手里拎着一根手指头粗的钢筋。
指著林秋娘,吓得这个老女人不敢吭声。
抬着担架的几个人放下担架躲到了一边。
张长耀对林秋的感情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这么多年对林秋的亏欠让他恨不能现在和她躺在一起。
一起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从新开始。
“林秋林秋我是张长耀,你能听见我在说话吗?
林秋房子盖好了,我来接你过去住。
就差一天就差一天你就等不到我来。
你这是不想让我在这世界上活着了吗?”
张长耀哭的震天动地,说的悲悲切切。
对林秋的不舍和发自心底的愧疚,让他把林秋抱在怀里不停的摇晃。
“这个小兄弟,我请你自重,松开林秋的尸体。
林秋是我儿媳妇儿,你这样的行为我可以告你猥亵。”
林秋公公看不下去的走上前来要制止张长耀。
“你这个老头,刚才还说不要林秋姐,让她娘带回家埋乱葬岗呢?
掉过腚就又不承认自己说的话,又说林秋姐是你儿媳妇儿。
亏你还是个领导,抠屁眼子自己闻的事儿你也干。
你不让我们家张长耀抱,那你过来抱抱林秋姐。
只要你敢抱林秋姐,我们立马就离开。”
杨五妮挺著肚子往前走,手里的钢筋指著林秋公公。
林秋公公捂著鼻子往后退了几步,给身边儿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人会意,快速的跑开,去找保卫科的人。
“你这个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知道他是谁吗?
粮库的廖主任,是你这样的乡野村妇想指就指的吗?”
林秋娘挤过人群,护犊子一样的来到林秋公公身边挡在他身前。
“哎呀呀!我真是见识短,没看过你这样的老婆子。
闺女死了不伤心,亲家公被人指你倒是上了心。
要说你们俩没有一腿,连阴曹地府的鬼都不信。”
杨五妮没有示弱,继续指著这两个人。求书帮 首发
“五妮 ,不要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咱不是对手。
他们连脸都不要,还能像个人一样的知道羞耻吗?
林秋走了,就让她的身体入土为安。
不要再生出事儿来,让她死后还不得安宁。”
张长耀又摸了摸林秋的脸,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砸在林秋的脸上,滑进她微张的嘴里。
杨五妮收回自己的手,才想起来自己手上的伤还没好。
一阵钻心的疼从手心窜到胸口,疼得她紧皱着眉头。
“长耀,我脖子疼,渴的厉害,给我倒杯水喝。”
张长耀早就想到这儿,就是没好意思先开口。
听见杨五妮张罗,立马就去套毛驴车。
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眼瞅著就到了粮库门口。
“哎?粮库门口怎么有这么多人呢?”
张长耀勒住毛驴车,拴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拽著杨五妮的手挤了进去。
“大姐,这院子里咋了?”张长耀拽了一下身边儿的胖女人问。
“好像是上吊死了,这闺女才二十多,可惜了这个岁数。”胖女人惋惜的回答。
“张长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我看着好像是林秋姐?”
杨五妮眼睛好使 ,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担架上的林秋。
“林秋!是林秋!五妮你先去卢叔屋子里等我。
我我要过去看看林秋,看林秋最后一眼。”
张长耀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滚落下来。
他恨不能扇自己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