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平静地看着佐助被轰飞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
在他的能量感知中,这位名叫索恩的海军少将,体内蕴含的生命能量(或者说“气量”)极其庞大,至少达到了十万单位以上,甚至有可能逼近二十万大关。
这代表着对方不仅武装色霸气精湛,其基础身体素质、力量、速度都达到了一个相当厉害的程度。
反观佐助,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克苦锻炼,身体能量有了长足进步,但也仅仅在一万单位左右徘徊。
即使此刻借助大蛇丸的“咒印”之力,激发潜能,将能量暂时提升到了两三万的水平,与索恩相比,依然存在着近乎十倍的巨大鸿沟。
在这个以霸气为基础的世界里,气量的绝对差距,往往直接决定了力量、速度和防御的碾压性优势。
想要弥补这等差距,单靠蛮力是行不通的,必须依靠更精妙的技巧、更诡异的战术,或者————更强大的“术”。
“哗啦——!”
废墟之中,那双巨大的肉翼猛地一震,将压在上面的破碎木箱和杂物尽数掀飞。
佐助摇晃着站起身,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一缕鲜红血迹。
然而,他的脸上非但没有挫败和痛苦,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更加兴奋扭曲的笑容,眼中闪铄着危险的红光,咒印的黑色纹路在他脸上如同活物般蠕动。
“凯尔,我怎么感觉佐助————象是完全变了个人?”拿酷戮看着场中气质大变的佐助,眉头紧锁,有些担忧地问道,“那股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这是咒印”带来的负面效果。”凯尔目光依旧停留在战场上,低声解释道。
“咒印?”
“恩————该怎么解释呢,”凯尔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回忆着关于这个术的信息。
“可以理解为来自他们那个世界的一种禁术。被种下咒印的人,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但代价是心智会逐渐受到侵蚀。更危险的是,施术者一也就是种下咒印的人,其部分意识和力量会潜伏在咒印中,最终目的是为了夺取被种印者的身体,完成某种意义上的复活”或转生”。”
他顿了顿,继续边思考边说道:“当然,也存在另一种可能,如果被种印者意志足够坚定,甚至可以利用这股力量反过来压制乃至封印施术者的意识。不过,在彻底掌控之前,每次使用咒印的力量,都会强烈刺激用户的情绪,使其变得狂暴、嗜战,理智被战斗欲望淹没,就象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什么?!居然有这种恶毒的术!”拿酷戮闻言,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色,“那个给佐助种下咒印的家伙,是想要夺取他的身体吗?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才行!
“不必过于担忧。”
凯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掌控局面的从容。
“因为那个给他种下咒印的家伙,现在算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虽然这咒印的力量确实会影响佐助的心智,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也是对他意志力的极致锤炼。”
“如果他能在这种狂暴力量的影响下,依旧保持清醒的头脑,甚至最终反过来驾驭这股力量,自由掌控自己的情绪————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超越极限的成长?”
拿酷戮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最难战胜的敌人,往往就是自己。”
他看向场中那个在狂暴与理智边缘挣扎的少年,眼神中多了一丝理解和期待。
如果佐助能跨过这道坎,他的未来将不可限量。
战场中央,索恩见佐助果然如他预料般迅速起身,并且气息更加诡异,心中警剔更甚。
他深知战斗节奏的重要性,绝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
他手中那柄幽蓝色的电磁道道枪早已在佐助起身时便再次完成了蓄能,枪口闪铄着致命的电芒。
就在佐助擦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