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刹那的间隙。
当库洛洛与明哥的霸王色对撞产生的冲击波横扫整个广场时,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们还未来得及从精神威压中缓过神,死亡的镰刀已经落下。
芬克斯右拳如炮弹般轰出,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冲击锥。
他的对手一格斗集团的干部之一,正因霸王色冲击而动作迟滞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芬克斯的拳头已经穿透了他慌忙架起的双臂,正中胸口。
咔嚓!
胸骨粉碎性骨折的声音清淅可闻。
拳头并未停止,而是继续向前,直接贯穿了胸腔,从背后穿出,带着碎裂的内脏和脊椎碎片。
那于部的眼睛瞪大到极限,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空洞,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太慢了。”芬克斯抽回手臂,鲜血和碎肉从拳头上滴落。尸体软倒在地,再无声息0
另一边,窝金狂笑着冲向三名包围他的干部。
他们分别是吨压果实能力者马哈拜斯、半鱼人德林杰,以及另一名持斧的壮汉。
窝金的双拳如暴风骤雨般轰出,每一拳都带着摧毁山岳的力量。
马哈拜斯试图用吨压果实增加体重进行防御,但窝金的拳头直接轰碎了他的膝盖骨。
德林杰的鱼人空手道刚起手,窝金的另一拳已经砸碎了他的下巴。
持斧壮汉的斧头劈在窝金肩上,却只砍入皮肤半寸,就被坚硬的肌肉和念防御卡住。
窝金甚至没看伤口,左拳直接轰爆了他的头颅。
“不够!还不够!”窝金浑身浴血,如同战神,“再来!再多来几个!”
信长的战场则是一片寂静。
他站在十具尸体中央,长刀“狮子王”缓缓归鞘。
刀身与鞘口摩擦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锃。
在他周围,十名唐吉诃德家族的剑士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却已全部失去了生命。
他们的颈动脉被同时切断,鲜血正在这时才开始喷涌,形成十道猩红的喷泉。
信长的“圆”半径十五米。在这个范围内,任何敌人的动作、呼吸、心跳、甚至是杀意的波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当刚才的霸王色冲击让这些剑士动作微滞的瞬间,他的刀已经出鞘十次,每一次都精准地切开了颈动脉。
“杂鱼。”信长淡淡吐出两个字,看向下一个目标—迪亚曼蒂。
最可怕的还是飞坦。
他根本不在一个地方停留。
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战场各处闪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道银光和一声惨叫。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没有人能预判他的轨迹。
一名干部正与玛琪的念线缠斗,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他下意识地摸向脖子,却摸到了喷涌的鲜血和整齐的切口。
飞坦的身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已经扑向下一个目标。
“第三个。”飞坦的声音冰冷如铁。
烟尘的中心,库洛洛与明哥的对峙已经到了临界点。
两人的腿在恐怖的力量对抗中剧烈颤斗,武装色霸气与念能力的碰撞在交接处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周围的地面已经完全粉碎,形成了一个直径二干米的深坑,两人就站在坑底,如同站在火山口。
明哥的墨镜碎片从脸上脱落,露出那双充满血丝的疯狂眼睛。
额头的青筋暴起如蚯蚓,嘴角因为过度用力而撕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库洛洛的状况同样糟糕。
他的左肩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大衣。
右腿因为与明哥的对撞而出现了骨裂,每一次发力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那是内脏受损的征兆。
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那双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不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