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最默契、最不留余地的一击!
足以瞬间摧毁一颗行星的联合攻击,轰向黑袍人。
消失了。
不是被挡住,不是被抵消,不是被反弹。
就是消失了。
像水滴落入沙漠,像光线射入黑洞,像声音传进真空。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引发任何波动,就像那些攻击……从未存在过。
黑袍人的手,继续向前。
这次,目标是造化鉴。
小幸想要操控镜子后退,但镜子周围的空间已经凝固。不,不是凝固,是……“失去意义”。空间本身的存在概念被削弱,镜子失去了移动的“可能性”。
手,握住了镜框。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
不是镜框碎了。
是镜子周围的“存在”碎了。
就像玻璃上的冰花,以镜框为中心,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痕向四周蔓延。裂痕所过之处,物质消失,能量湮灭,概念瓦解。
“放开她!”风辞怒吼着冲上前——即使修为尽失,即使连剑都握不稳,他依然冲了上去。
没有剑意,没有技巧,只是最原始的、用身体去撞击。
黑袍人甚至没有看他。
但风辞在距离他十丈时,就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是……他的“前进”这个概念,被否定了。
无论他多么用力,无论他多么拼命,他的身体就是无法再前进一寸。就像一个人试图用意志力让自己飞起来——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这是存在层面的规则。
“可悲。”黑袍人的声音依旧空洞,“你们以为的挣扎、抗争、希望……在原初终焉面前,都只是背景噪音。”
“就像画中的人物,再努力也走不出画布。”
“就像书中的文字,再悲壮也改变不了故事早已写完的事实。”
他的手,开始收紧。
造化鉴的镜面上,那些由裂痕转化而来的混沌造化纹路,开始急速闪烁,抵抗着存在的瓦解。
但抵抗越来越弱。
镜内世界,小幸的器灵本源正在崩溃。她抱着沉睡的令一一,用尽最后力量维持镜中世界的稳定,但黑色的裂痕已经蔓延进来,所过之处,星光熄灭,湖水干涸,草木枯萎。
“主人……对不起……”小幸泪流满面,“小幸……撑不住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从外界传来。
而是从……镜内世界的深处。
从令一一沉睡的意识最底层,从那缕几乎消散的、燃烧了命运书碎片和混沌源核联系的执念中。
“谁告诉你……”
“故事已经写完了?”
声音很轻,很虚弱,像梦呓。
但黑袍人的动作,停下了。
那只纯黑色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
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困惑。
就像数学家看到一道违背所有公理的公式,就像物理学家观测到超越光速的现象。
困惑。
“你……”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应该已经不存在了。燃烧灵体、燃烧命运、燃烧存在概念……就算是造化鉴的宿主,也该彻底消散了。”
镜内世界,令一一的灵体依然沉睡。
但她的眉心,亮起了一点微光。
不是混沌色,不是淡金色,不是镜光色。
而是一种……无法用任何现有色彩描述的颜色。
如果硬要形容,就像是“所有可能性的集合”。
“是啊……”那个声音继续响起,依然虚弱,却带着一丝笑意,“‘应该’。”
“但你们终焉教团,不也一直在强调‘可能性’吗?”
“绝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