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喜事17(2 / 4)

“管他什么机制,云美人今天这身紫袍杀我!太贵气了!舔屏!”

“有人说云美人在这个古代副本里能力好像被削弱了?因为下人不敢直视主子?”

“啊?削弱?你怕不是没看到石家那些下人刚才魂都飞了的样子?不敢直视是一回事,那种存在感是能不看就屏蔽的吗?”

“概念级的美懂不懂啊!那是规则层面的显化,不是物理视觉!你以为闭上眼就没事了?说不定梦里都是那张脸……”

“七夜大佬刚才看云美人的眼神!有故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七夜好像对故事有反应?但他不是现代人啊?奇怪……”

七夜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那个正无聊地把玩着茶杯盖、仿佛对一切讨论都漠不关心的云绛挽

求助云绛挽?

这个念头让七夜胃部一阵抽搐般的抗拒

那意味着要将自己目前的困境和部分推测暴露给对方,意味着主动踏入对方恶劣的游戏节奏,意味着可能被嘲笑、被拿捏、甚至被当成更有趣的玩具……

但是……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本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话本

理智在疯狂敲响警钟:单打独斗,风险太高,信息缺失可能致命

情感在激烈反抗:向那个家伙低头?绝不可能!

两股力量在他内心激烈撕扯,最终,对副本危险的本能警惕和对通关的迫切需求,以极其微弱的优势,压倒了那点不愿服输的骄傲

他需要信息,需要更广阔的视角

而云绛挽,无疑是眼下最可能提供这些的渠道

七夜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戏台上,换了另一出文戏,咿咿呀呀的唱腔婉转悠长,讲述着才子佳人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老套故事

石砚卿的姿态几乎可以说是摆在了明面上,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离云绛挽更近了些,几乎占据了原本属于石沁芳的那个更靠近云绛挽的位置

脸上挂着温文尔雅、无可挑剔的笑容,试图与云绛挽搭话

“云二小姐觉得这出戏如何?词藻虽不如前朝大家精炼,但情致倒也哀婉动人”

云绛挽倚在椅中,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闻言,眼波都未动一下,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轻的、近乎敷衍的“嗯”声,算是听见了

石砚卿并不气馁,再接再厉:“听闻二小姐平日也喜读诗书?不知偏爱哪家诗词?李太白的豪放,还是杜工部的沉郁?或是易安居士的婉约?”

这一次,云绛挽连“嗯”都欠奉,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了戏台角落某个无关紧要的布景上

石砚卿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转而谈起近日京中某位名士新作的山水画

然而,无论他提及风雅之事,还是旁敲侧击问些无关痛痒的喜好,云绛挽的反应都如出一辙

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真正落到石砚卿身上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直接的拒绝或冷淡更令人难堪

石砚卿自幼被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风度,但握着折扇的指节已微微泛白

这云二小姐,美则美矣,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非人的疏离感

石沁芳在一旁悄悄观察着兄长吃瘪,心中又是担忧兄长,又有一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松

但看到兄长那般放下身段却毫无回应,她也不禁为兄长感到一丝难堪

王萦的心情,则是最为复杂,她的视线幽深,牢牢锁在云绛挽身上

自幼时起,她对这唯一的妹妹便谈不上喜欢

记忆中的王绛挽,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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