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地僵直了零点一秒,体内某个监测情绪模拟模块的指标悄然跳变了一下,又迅速被压制。
“是因为我和绛挽走得很近吗?”艾丝特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气问道。
塞拉斯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也是啊”艾丝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目光扫过塞拉斯那即使穿着训练服也显得过于规整的身形,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于精灵的高傲与淡淡的怜悯。
“你们这种由齿轮、电路和冰冷公式构成的存在,怎么会懂得情感这么复杂又美好的东西呢?在你们眼里,一切都可以拆解成数据和概率吧?连喜欢和讨厌,是不是也要先运行一遍分析程序?”
塞拉斯没说话,他眼镜下的眼眸中泛着淡淡的金属机质感
两人就这样在走廊里对峙着。
几秒钟的沉默后,几乎是同时,艾丝特和塞拉斯移开了视线。
艾丝特轻轻“哼”了一声,小巧的下巴微扬,转身朝着云绛挽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金发马尾在空气中划过一个略显气恼的弧度。
塞拉斯则推了推眼镜,转身也朝着同一个方向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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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个念头,清晰而鲜明:
永歌森林(真理之门),真是装货。
三天时间,在汗水、争执、计算、祈祷、欢腾与偶尔的崩溃中飞速流逝。
当练习室墙上的电子钟跳到编舞时限的最后几小时,七个风格迥异的舞台雏形,终于在各自的领域内勉强成形。
按照节目流程,在正式登台前,导师的最终审阅与点拨至关重要。
于是,在第三天的傍晚,云绛挽的手机上,几乎同时收到了七份措辞各异的指导邀请函。
来自七个公会,时间全都撞在了一起。
另外三位导师——林婉、陈骁、欧阳——得知这个消息时,心情可谓复杂。
这三天,他们奔波于各个练习室,兢兢业业地抠动作、调音准、改走位、磨表情,说得口干舌燥,累得腰酸背痛。
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结果,到了这最后的验收环节,所有队伍,全都齐刷刷地把最终审阅的邀请投给了那位三天来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毒舌嘲讽和偶尔令人费解的举动外几乎没提供过任何建设性意见的云导师!
“不是我们就不配拥有姓名吗?”陈骁导师瘫在休息室的椅子里,揉着发酸的小腿,语气悲愤。
“可能在练习生们看来,云导师的认可分量不一样吧?”林婉导师苦笑着安慰,但自己心里也酸溜溜的。
“从策略上讲,获取最高权限评判者的最终印象分,确实是理性选择。”
欧阳导师推着眼镜分析,但镜片后的眼神也透着一丝无奈,“只是情感上有点受伤。”
最终,三人决定抱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评出什么花来”以及“看看那些小子们吃瘪”的复杂心情,默默关注事态发展。
他们甚至有点阴暗地期待云绛挽把所有人都骂得狗血淋头。
而云绛挽,对于这七份撞车的邀请,倒是难得有了一点看乐子的兴致。
得益于塞拉斯这几天尽职尽责地利用各种“数据分析”、“礼仪探讨”、“逻辑辩论”等方式绊住了那位精力旺盛的精灵公主,云绛挽耳根清净了不少。
他对艾丝特谈不上好感恶感,只是觉得有点吵。
对方除了过于粘人和不太懂规矩,倒也没做出什么真正触及他底线的事,他也懒得出手整治。
既然有现成的、好用的乖狗狗自愿去处理麻烦,他乐得清闲。
神域
练习室里萦绕着《fool for you》的旋律,但细听之下,旋律中似乎还叠着一层低沉肃穆、带有奇特韵律的集体吟诵声。
经过陈骁导师的拼命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