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明没搭理大助的呼喊,继续维持着不动声色的样子,不急不缓的往前走。
脚下黑色的柏油路面,因游客门长期的踩踏,几乎被盘出了包浆,把两旁店铺门口挂着的霓虹灯发出的五颜六色光亮,反射出了冷峻的黑色斑烂。
大助似乎因为没得到秀明的回应,也不出声了,街道寂静的只有秀明的脚步声和远方飘来的汽车喇叭声。
随着走近,人群自动分开一条信道。
秀明行走的方向是直冲着汽车走的,信道却是有些弯曲,通向柏青哥店门。
在防弹汽车周围,站了一群如临大敌的、如护卫一般的小弟们。
秀明在遮挡着汽车的一群黑衣小弟们三步远的空地处停下,把手抄进了怀里。
人群略有骚动。
“鄙人山中秀明,未来株式会社”现任会长,”秀明从衣衬里拿出自己的烫银名片,缓缓递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面前,接着说,“与山合组”江崎组长略有生意往来,阁下如何称呼?”
精装的名片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出了奢侈的尊贵感。
那位如临大敌的小弟脸色忽地凝固,僵硬着脖子把脑袋转向车窗,汽车驾驶座的车窗开出一道缝隙,小弟似乎得到了什么暗号,又僵硬着手柄名片接过去,然后塞进了车窗缝隙里。
沉寂了大概几秒,防弹汽车的驾驶座车门被打开,下来一位三十多岁的络腮胡男子,短寸发型,胡子浓密、乌黑且非常有型,象是精修过一般。
站姿很是板正,脸上也没什么多于表情,带着没有感情色彩的声音,询问道:“山中先生是否能代表江崎组长意愿?”
“并不能。不过生意往来比较密切,如果她遇到什么麻烦的话,我也会烦恼“”
。
络腮胡男子又钻进汽车里,又接着开门出来,再次问道:“那您是要为合作伙伴打抱不平吗?”
“我是生意人,所有事都喜欢往生意上带入。这样的行为方式,对于你们拜关公的人来说,或许有些冒昧,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解决一下的吧!江崎组长正为我的生意忙碌,能不打扰她就不打扰她。”
秀明说到这里,就不再说话。
络腮胡男子眉头轻皱,似乎奇怪秀明怎么不说话了,只不过略微停顿,然后又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再次钻出来,说道:“我们的继承人遭遇如此羞辱对待,是不可被原谅的。”
车里人的意思,应该是想提高价码,索要更多好处吧?秀明问道:“手指接上了吗?”
“已经送往医院了。”络腮胡男子没钻汽车。
钻累了吧,总是钻汽车真是滑稽————
“医药费我出,”秀明试探道,“再赔偿一些精神损失费,怎么样?”
络腮胡男子眼底闪出“你在开玩笑吗”的意味,不过没说话,而是再钻进汽车里,又接着钻出来,说:“不咋地。”
“您有什么解决方式?”秀明接着说,“毕竟我是生意人,只能用生意的方式解决,如果你们要求占领什么地盘,也只能让江崎组长来了,当然,这样或许会打扰到她与我的合作,我希望我们之间,就算不能是朋友,也不要成为敌人。”
络腮胡男子又钻进汽车,再次钻出来,手里多了一张浅白色名片,问:“可否屈尊来车里详谈?”。
姓名:船川美子,协产金融公司常务董事。
做高利贷的?
既然交换了名片,那就是有什么合作意向了。
这时候跟黑道走得近了,就是有风险。
人家江崎是一心洗白,她也已经把“山合外贸”的黑色业务彻底掐断了,这个的话——
“乐意至极!”秀明话音一转,示意柏青哥店,尤其是还蹲坐在窗台上,不知死活的拿着银色手枪,耀武扬威的大助,接着说,“请容许我先解决一下那边的事,他们为江崎组长引来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