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徐九曲出黑,张云溪一样出黑,两人之间肯定有一条天堑。眼下徐录刚出黑不久,想要有老牌大先生的实力,显然是不可能。就象是白纤也无法胜过白子华一样。
过了境界那个门坎,哪一行都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要动这个屋子范围内的任何看上去就不能动,或者类似于符,镇物的东西。”罗彬说。
下一刻,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空地的边缘,大概和外边儿的啖苔保持着一米左右的间距。
“过来”
“过来”
类似于摩擦的话音入耳。
罗彬没有闭眼,保持着心神的警剔,隐隐他能感觉到内心那一抹触动,让他想要往外走。
只不过,因为这木屋的存在,使得那种感觉又被蒙上了一层阻拦?
后退,到了几人身旁。
“怎么说罗先生?”显然这会儿徐录没有好办法,不再和之前一样,给人感觉是直接在主导行动,反而问起罗彬。
“暂时不知道,只能看它们能不能退走。”罗彬摇摇头。
“那恐怕是悬了”徐录嘴角再抽抽两下:“今儿个算是让我见识到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得赶紧想办法才是。”
罗彬心里清楚,徐录这番话是隐隐带着提醒的。
他们根本不能长时间在这里耗着,因为先前罗彬已经出现第二次感应。
“进屋内休息,先吃点东西吧。”
罗彬微嘘一口气。
这个节骨眼上,急只能是产生乱。
徐录是境界到了,出黑了。
可他也并非是全部心境到了,顺理成章的出黑,实则还是被狠狠逼了一把,爆发出自身的潜力。
正因此,徐录远没有秦天倾的冷静镇定,也无法达到张云溪那样的运筹惟幄。
也并非罗彬不管黄莺。
那一卦有个底线。
凶,而非死。
这意味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鲁楔和鲁椁压根不敢在屋外多待,赶紧钻回屋内,三人进来后,罗彬带上门。
屋中也有床榻,也有桌椅,鲁楔和鲁椁都坐下了,徐录给白纤挪了一张椅子,他则继续打量布局。
罗彬走至木屋右侧,这儿还有道门。
将门推开,内里的布局使得罗彬瞳孔紧缩。
靠墙的位置有一张长长的桌案,隐隐泛着绿意。
地面有沟槽,应该是用来流走某种液体。
桌案另一侧则是个火炉,上边儿还有个较为粗糙的土坯圆炉。
正对着门的墙面则立着柜子,柜格中放着一些木盘,还有几个木瓶。
盘子上是暗金色的丹丸,当然,那股金,透着一股绿意,还有一些透着腐朽感。
柜子旁有几根垂下来的树皮麻绳,绑着四颗头。
那些头嘴巴正在开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操?”徐录打了个冷颤。
罗彬开门他就跟上来了,这一幕不可谓说不瘆人。
“徐先生,你想到了吗?”罗彬微眯着眼,微微吐了口浊气。
“有点儿意思,把邪祟拿来炼丹了?不会还炼了啖苔吧?”徐录眼皮一直跳。
罗彬等了两秒,徐录还是没多说别的,他这才说:“戴志雄。”
徐录一拍脑门儿:“我就说,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味儿,感觉差点儿意思,马上就要想起来了。就是他!他在这儿困了多年,这是他的落脚点!”
这就能看出来区别了。
徐录着眼于当下,更擅长破死局。
当初在先天算山门,徐录也没有考虑到更深。
而罗彬,则是会分析一切有用的信息,从而得到更多可能。
“怪不得了,那老登是个出阴神,出阴神布的符阵,修的阳宅,挡住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