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头。
确切的来讲,是一块长得非常潦草的石头。
上面坑坑洼洼,
有两个突出的黑点,像眼睛。
还有一个裂缝,像嘴。
整体看起来,
像个便秘的猴子。
“”
曹节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
“这是什么?”
“陨石?”
“还是你从哪个茅坑里挖出来的?”
“什么话!”
赵宇急了。
“这是艺术!”
“这东西叫做西凉守护者。”
“你看这眼神,”
赵宇指著那两个黑点,
“多么深邃。”
“你看这嘴型,”
他指著那道裂缝,
“多么倔强。”
“我在戈壁滩上找了三天!”
“一眼就觉得它像你。”
“像我?”
曹节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她指著那个便秘的猴子。
又指了指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赵宇,”
“你是不是瞎?”
“我哪里像这个这个土疙瘩?”
“气质!”
赵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种不服输地气质。”
“坚硬。”
“还有点丑萌。”
我是淑女,他刚从西凉前线回来,
我不能生气。
“丑萌你大爷!”
曹节抓起一把汉葱就扔了过去。
但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块石头。
入手冰凉。
虽然丑,确实有点意思。
尤其是那个咧开的嘴。
看久了,竟然觉得有点像在笑。
“切!”
曹节嫌弃地撇撇嘴。
“丑死了。”
“放这儿都影响我院子的风水。”
说著不要,手很诚实。
直接把石头揣进了袖子里。
还特意拍了拍。
生怕掉了。
女人啊,真的是
做罢。
曹节拿着一根筷子。
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开始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
曹节更生无可恋了。
“你躲在西凉吃沙子倒是清净,我在许都快被那帮‘马屁精’给烦死了。”
“咋了?”
赵宇剔著牙,
“谁敢惹我们二小姐?”
“还不是因为父亲打赢了仗。”
曹节翻了个白眼,
“捷报刚传回来那几天,相府的大门都要踩破了。”
“这帮官员,正事不干,天天在那儿研究怎么‘献祥瑞’。”
“祥瑞?”
赵宇乐了,
“抓到麒麟了?”
他记得和珅搞过一条狗当祥瑞来着。
“要是真麒麟就算了。”
曹节一脸嫌弃,划了一个大圆圈。
“前天,有个太守送来了一只‘神龟’,说是活了三千年,背上还有天然形成的‘魏王千秋’四个字。”
“我看那乌龟都要哭了,那字分明是用刀刻上去的,”
“父亲不在,二哥(曹丕)监国,他还非得一本正经地收下,还要赏。”
“我就在旁边看着那乌龟缩著头,心想这许都的人,脸皮比龟壳都厚。”
赵宇笑得差点从马扎上跌下去:
“这算啥,正常,为了进步嘛,乌龟受点委屈算什么。”
“这还不算完。”
曹节越说越来劲。
“还有那个杨修,崔琰。”
“整天在那儿显摆聪明。”
“二哥(曹丕)最近不是为了表现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皇宫和皇帝一道处理公文,装得很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