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小学,正好和你同班。”
柯南的手指抚过文件上“工藤夜一”四个字,墨迹的边缘有些晕染,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原来夜一脖子上那个太阳形状的疤痕,是火灾时被碎玻璃烫伤的;原来他总在笔记本上画的奇怪符号,是在延续父母未完成的密码研究;原来他看《福尔摩斯探案集》时专注的眼神,是因为那是工藤优作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他知道组织的事吗?”柯南的声音有些沙哑。
“知道一部分。”有希子点点头,“但我们没告诉他太多细节,怕他冲动。那孩子看着安静,骨子里却像他父亲一样倔,去年偷偷跑回父母的旧居找线索,结果发了高烧,在医院躺了三天。”她叹了口气,“所以这次回来,优作特意叮嘱我,让你多照看他点,别让他一个人钻牛角尖。”
柯南想起夜一在案发现场总能精准找到关键线索,想起他看到灰原时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他笔记本里那些和组织有关的符号——原来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追查真相,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柯南?”有希子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柯南摇摇头,嘴角终于扬起一个释然的笑,“就是觉得……有个弟弟好像也不错。”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阿笠博士的实验室里弥漫着柠檬味的清洁剂香气,灰原蹲在显微镜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所以你就因为你妈妈的几句话,彻底打消了对工藤夜一的怀疑?”她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江户川柯南,你的智商是不是随着身高一起缩水了?”
“可是夜一的父母确实被组织杀了,他自己也被下药变小了啊。”柯南坐在旋转椅上,手里转着个放大镜,“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
“受害者就不会有秘密了吗?”灰原关掉显微镜,转身看着他,眼眸在阳光下泛着浅灰色的光,“你忘了宫野明美吗?她也是受害者,却到死都不知道组织的真正目的。工藤夜一这三年在美国做了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仅凭工藤夫妇的一面之词就信任他,你和那些被表象迷惑的警察有什么区别?”
柯南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知道灰原说得对,组织的渗透远比想象中更深,任何人都可能是披着善意外衣的敌人。可当他想起夜一在悬崖边奋不顾身救下伊势原的样子,想起他把唯一的面包分给步美的举动,想起他看《福尔摩斯》时眼里闪烁的光——那些细节太过真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会盯着他的。”柯南的语气认真起来,“但在找到证据之前,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同伴。”
灰原轻嗤一声,转身继续敲打键盘,只是敲击的力度明显减轻了些。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消息框,是夜一发来的:“博士说你们在实验室,我带了些饮料。”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夜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冰镇的可乐和一盒蓝莓味的酸奶——那是灰原最喜欢的口味。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少年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和平时那个沉稳的推理高手判若两人。
“打扰了。”他把酸奶和可乐放在实验台上,目光在扫过灰原时微微一顿,随即快速移开,耳根却悄悄泛起红色,“博士说你们在忙,我把东西放这儿就走。”
“哎?夜一不留下一起玩吗?”柯南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在夜一和灰原之间来回扫视。
夜一的脚步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不了,我还要去图书馆还书。”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个……灰原姐姐,酸奶是刚从便利店买的,还很冰。”
灰原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盒印着小熊图案的酸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知道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