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5万两是多少。
“爹爹。”她拉了拉叶凡的袖子。
“嗯?”
“那些叔叔,为什么要偷那么多钱?”小家伙一脸困惑,“他们没有钱花吗?”
叶凡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沉默了一下。
他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说:“因为他们的心,被虫子蛀了一个洞,再多的钱也填不满。”
“那把虫子抓出来不就好了?”叶轻凰问。
“对。”叶凡点点头,“爹爹现在,就是在帮他们抓虫子。”
次日,太极殿。
文武百官队列之中,空出了十几个位置,显得格外刺眼。
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许多官员低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引起龙椅上那个男人的注意。
叶凡依旧站在武将之首,叶轻凰也穿着一身小小的官服,有模有样地站在他身边。
李世民面沉如水,没有说任何废话。
“王德,念!”
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王德展开一卷长长的奏章,用他那尖细却清晰的声音,开始宣读。
“经查,户部侍郎刘洎,在任期间,勾结地方官吏,侵吞税银、倒卖官粮,共计贪墨白银200万两,黄金5万两”
“工部员外郎赵德,主持修建河堤期间,偷工减料,虚报款项,贪墨白银三十万两”
“兵部主事孙立”
王德每念出一个名字,每报出一个数字,殿中官员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数字触目惊心,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当念到御史中丞张柬的名字时,站在队列里的一个官员身体晃了晃,双腿一软,首接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立刻有金吾卫上前,将他拖了出去。
奏章念完,李世民的目光扫过下方战战兢兢的群臣。
“众卿,都听见了吗?”
无人敢应答。
叶凡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请旨,将此案公开审理,地点就设在朱雀门外。允长安百姓,前来旁听。”
此话一出,朝堂哗然。
萧瑀立刻出列:“陛下,万万不可!朝廷官员犯法,自有三法司审理。
公之于众,让百姓旁观,岂不有损朝廷体面,令皇族蒙羞?”
“是啊陛下,家丑不可外扬啊!”立刻有几名官员附和。
“体面?”李世民冷笑一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指着殿外,声音陡然拔高:“他们将国库当成自家钱庄,将百姓视作鱼肉的时候,怎么不跟朕讲体面?”
“他们让灾区百姓易子而食的时候,怎么不替朕的皇族颜面着想?”
李世民走下台阶,一步步逼近长孙无忌。
“朕的体面,是大唐的江山稳固,是天下的百姓安康!不是靠遮掩这些肮脏事换来的!”
他最后拍板:“就按守拙说的办!朕不仅要让长安的百姓看,还要将此案的卷宗咸使天下!
朕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敢动大唐的根基,是什么下场!”
萧瑀铁青,缓缓退了回去。
傍晚,武国公府。
长乐公主看着逗弄着儿子的叶凡,脸上写满了担忧。
“夫君,你今日在朝堂上,等于是把皇祖父留下的那些老臣,全都得罪了。”她轻声说。
叶凡将叶长安抱在怀里,小家伙抓着他的手指,咯咯地笑。
“既然拔了刀,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叶凡看着儿子,话却是对长乐说的。
“砍到一半就停手,那股血腥味,只会引来更多潜伏在暗处的豺狼。他们会觉得,我也不过如此。”
他抬起头,看向长乐。
“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斩草除根。让所有人都怕,让所有人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