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没死呢!用不着这个!”她抓起向日葵,让他磕头,“你给他们磕头,让他们认识认识你!你这么漂亮他们会很喜欢你的!”
向日葵稀里糊涂地被按下磕头,又想起来一件事,“那什么什么灵位就是这个人死了的意思?”
刘峻锋想了想,认真点头。
“啊!那小女娃好可怜,”向日葵站起来叶子挠了挠脸颊,“我看见她爹和她娘的灵位了。”
原来安意父母双亡啊,刘峻锋好歹还有爹,柴锦森还有弟弟,安意自己一个人呢!
刘峻锋脑子转不过弯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向日葵,“你在说什么?安伯伯和我爹在来的路上呢!”
这下换向日葵糊涂了,他明明就看见了。
“我看见了啊!父安顺之灵位。”
柴锦森也愣住了,师姐只做过一个木牌,向日葵在哪看见的?
“就是那个木牌背面。”向日葵伸手拿过了台上“娘柴氏之灵位”,“就在娘云氏之灵位后面。咦?”
它翻过了木牌,木牌背面什么都没有。
“真的是安顺之灵位?”柴锦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向日葵非常肯定的点头。
柴锦森拉起了刘峻锋冲了出去,留下了向日葵一头雾水,“诶?!等等我啊!”
安意也要休息了,她给小海擦了擦,又整理好了练剑磨坏的鞋子和缠手的布条,最后对着爹娘的牌位拜了拜,就准备睡觉了。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安意有些意外,打开门是二师弟和三师弟。
柴锦森拉着还在发蒙的刘峻锋敲开了安意的门,他抿着嘴进了房间,安意不知道他怎么了,还以为是来请教修炼问题的,安意倒了两盏水,放在了石桌上,柴锦森没有看她,而是一直在看那块摆在上面的牌位。
“安妹妹……”柴锦森破天荒地喊了句,安意更是觉得奇怪,虽然柴锦森是年龄最大的,可东君之看入门时间,所以她是师姐,柴锦森做了师弟。
“安大伯和刘大伯,真的会来吗?”
柴锦森想到那个高大的汉子,还有他宽厚的肩膀,声音哽咽。
刘峻锋不解其意,看了看安意沉默的脸,又看了看哥哥的眼泪。
安意沉默良久,取下了柴锦森一直盯着的木质牌位。
背面的炭笔写下的字已经被重新刻过了,又描了墨,十分清晰,“父安顺之灵位”就静静地摆在了桌子上,房间内的人一言不发,只有轻轻的抽泣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柴锦森抱住不知所措的弟弟,收拾好情绪,低声问道。
虽然刘伯伯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愿意带着他们兄弟俩离开村子,用背篓一路带着他们,最后还把离开的机会让给了他和弟弟……
他心中一直很挂念刘伯伯,一直期盼他能到碧琼来一起生活,可是安伯伯已经不在了,刘伯伯肯定也不在了,不然什么样的路要走一年两个月?
师姐,师姐分明是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她为什么不说。
安意沉默了半天,“渴死的……”
一天不吃东西不会死,但是几天不喝水就会死。
果然柴锦森相信了她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师姐不告诉我们?”
柴锦森擦着眼泪,低头看着脚尖。
“怕你们伤心……一开始不知道怎么说,后来说不出口。”
安意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说谎说得这么自然,但她宁愿没有这个机会。
柴锦森又拉着刘峻锋走了,安意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父母的牌位。
爹……小海……我好想你们。
第二天一早,安意找到了修炼回来的元仕,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大师兄……”安意看着在纠结的元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