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皇看向自家女儿，恨铁不成钢似的，“啪”的一下猛拍她的头顶。
“你知道什么？看来你还是见识太少，要多放你出去游历才行。而且老夫说的小瞧不是恭维，而是事实。你明白吗？”
茉莉公主还在嘴硬，“不明白……”
蛙皇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正所谓财不露白，老夫和张小友第一次见面，他就敢打听天策的情报，同时还敢暴露自己的部分身家，这本身就说明一个问题。”
“你的这位小友并不惧怕老夫，他是在同等的位置上跟老夫对话的。若老夫真的心怀恶意，他有信心全身而退。所以我才说他不简单，听懂了吗？”
茉莉公主似懂非懂，“女儿懂了。”
张仙在一旁听得心中暗爽。
这种以旁观者的身份被人夸赞，他还是头一遭，而且对方还是仙王。
这蛙皇也是个妙人，如此丝滑的恭维，果然收了仙晶就是手软。二十万仙晶砸下去，连仙王都变得和蔼可亲了。
随后，蛙皇清了清嗓子，“那我们说回天策。”
张仙做出洗耳恭听状。
蛙皇缓缓道：“天策的仙王，老夫只听过三个。也许后面有新晋的仙王或者其他隐藏的老怪物，老夫也不认识。”
张仙问道：“哪三个？”
“最年长的叫洛渊。”
“不过在老夫刚成就仙王时，他就因为磨损过重，去寻找出路，消失在宇宙尽头。是生是死，无人知晓。”
“还有一个，道号天衍。”
“他相对来说神秘一些，老夫不知道他的道果是什么，也从未见他出手。我只知道他存在，但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张仙喃喃道：“天衍……听起来象是跟命格推算有关的道果。”
蛙皇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或许旧仙界的人知道，老夫与他没什么交集。”
“还有一个，道号婳娆。”
张仙不动声色道：“她的道果是什么？”
“她在仙王之中非常有名气，但凡是仙王，应该都知道她的道果，【众我】。”
“众我？”
蛙皇点了点头，“不错。她自创了一门仙法，名为【万尘归元】，非常了不得。讲究的是三千尘相，终为一体。”
“她让这些尘相各自修炼不同的道法、感悟不同的大道。尘相陨落之后，其所感所悟全部回流到本体之中，如同百川归海。这样一来，她一个人就等于同时修炼了三千条大道，非常神妙。”
“个体力量终究有限。你一个人修道，而她同时修三千大道，集万家之长……这是将自身化为一个小型天道，修炼真我，以己身代替天道。”
“当年不只是老夫，很多人都觉得她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只可惜……最后，她还是失败了。”
张仙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很厉害啊，为何会失败呢？”
蛙皇叹了口气，露出一丝惋惜：“她太理想化了。”
“她自身虽然修成了【众我】道果，但她的尘相资质显然比她差得多。别说是修成道果，就算是修炼成金仙、太乙的都没几个。”
“大多数尘相连仙人都达不到，就在中途陨落。这就导致她所修驳杂不堪，而且最致命的是，尘相的磨损都继承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靠着【众我】道果成为了仙王中最强大的几人之一，能胜过她的屈指可数。但同时，她也是磨损程度最严重的一个。”
蛙皇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说起来，在你来之前，我还感知到她的尘相出没在圣蛙帝国，想来她的本体应该就在荒古星域某处沉眠。”
张仙顿时来了兴致，“哦？就在这里？”
蛙皇若有深意地看了张仙一眼，“当然。具体在哪里，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