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败过,面对这两个人,桓温压力是非常大的。
王谧如今才不过十六岁,他即使现在掌军,也要好几年才能成气候,更不用说手下能招揽的人才并不多,所以在这段时间,他要做的,只能是在不得罪桓温的前提下,慢慢蓄积自己的力量,等到机会到来的那一天。
他今天过来,即使是捏着鼻子,也要向桓氏示好,毕竟现在他实力尚弱,根本没有对方平起平坐说话的资格。
待王谧坐定,司马兴男出声道:“武冈侯年少有才,如今更进一步,光兴王氏,指日可待。”
王谧谦道:“惭愧,都是些微末小技,家兄在大司马魔下,吾远不能及。”
他说的是三伯长子王珣,极受桓温器重,司马兴男见谈到这层关系,语气便缓和了些,出声道:“汝母前两年还常到我府上,这两年走动却是淡了。”
“说来我本和她一样,都只有一个亲生女儿,现在她却是比我强了。”
王谧听到这话隐隐有些发酸,心道好象越强势的女子,越是不容易多生孩子,王导正室曹氏是这样,司马兴男也是这样。
他如今进了士族圈子,也知道了些桓温家事,桓温有六子三女,但只有桓秀是司马兴男所生,其馀都是桓温妾室所生。
这些司马兴男都看在眼里,虽无可奈何,但心中肯定恋着气,所以桓温外放时候,她也没有跟着,仍是留在建康,眼不见心不烦。
王谧见司马兴男兴致不高,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发现对方并无出言考教自己本事的打算,明白对方怕是早已经将自己这一系排除掉了。
桓氏不想拉拢和郗氏有关的自己,谢安防备王导这一支,看来自己的路,还真不太好走啊。
他心道今天也只能这样了,说得太多,反而适得其反,更何况司马兴男的生母是故明穆皇后庾文君,和庾氏关系亲密,自己上来就想着借势,怕不是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他也不欲多呆,便从怀中掏出一方木盒,放于岸上,说道:“前番事情,
牵连了女郎,谧心中有愧,便以此物为赔礼。”
“天时已长,不欲多叼扰长公主,就此告辞。”
司马兴男也未出言挽留,出声道:“代我问郗夫人安好。”
婢女带着王谧,仍旧从原路返回,司马兴男见人影消失,将目光投向桌子上的木盒,
脸上现出淡淡的嘲讽之色。
过不多时,桓秀面含愤满地跑了进来,司马兴男见状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
桓秀愤愤道:“还不是阿母威胁,说女儿再见他,就要用手段对付他!”
司马兴男淡淡道:“这是为了你好。”
“王动辞官,显是背叛了你阿父,这王谧过继的那家又和氏密切,两家注定没有结果。”
“再过两年,你也快要到了嫁人的年龄,要是扯出些不明不白的事情来,我桓氏颜面何在?”
“前些日子,他大庭广众之下,给张氏女郎吟了两首诗,诗确实是好,张氏女郎因此名声大噪,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两人有私的传言。”
“本来有几家想去张氏提亲,结果这传闻一出,登时都观望不前,我不希望你也受流言所累。”
桓秀辩白道:“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
“哦?”司马兴男面露嘲讽之色,指着桌上的木盒,“里面十有八九是他写给你的诗,好来骗你。”
“要是流传出去,你身上也会缠着和张氏女郎相似的传言。”
“也许正是他的目的,他要是娶了你,便两头通吃,端的是打的好主意。”
“怕不是张氏女郎的传言,就是他流传出来的。”
桓秀气愤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司马兴男似笑非笑,似乎胜券在握,“那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