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姜长老挑挑眉,不甚在意,“你们御兽宗的宗主都震怒了,难道你觉得,我五行盟的高层会不震怒吗?”
听着他笑意吟吟反问,方长老知道自己又是在自讨没趣。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姓姜的似乎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来之前那副慈眉善目已经全然收起。
自己到底哪里表现出敌意,又或者得罪他了?
不过,该问的他还是要问,该试探的也得试探。
“问剑宗也要派出使团来我御兽宗,似乎是要找你们五行盟的使团详谈,最早今日便能抵达,不知姜长老————”
姜长老冷哼一声。
“我们和这些不要脸皮的家伙没什么好谈的!”他一挥衣袖,似是要发怒,“他们做出了此等下流之事,还妄想与我们和谈?!想得美!若是他们来了,方长老不如直接替我转告,让他们准备承受五行盟的怒火!”
五行盟,可不是好欺负的。
方长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象抹了油般溜滑地重新铺开。
他打了个哈哈:“姜长老息怒,息怒!问剑宗此番行事,确实下作!我御兽宗上下亦是同仇敌忾,老夫一定将此话传达到位!要让他们知道,不管是你五行盟,还是我御兽宗,都不是他们问剑宗可以得罪的!”
他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理解”的沉重:“贵盟的怒火,理所应当!若有需要我御兽宗配合之处,姜长老尽管开口,毕竟,这百兽城是我御兽宗的地界,出了这等事,我们责无旁贷!”
姜长老只是淡淡地“恩”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副拒人千里的态度让方长老心头更添几分不快,却也无可奈何。
他目光扫过冯一帆和他身后那几个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几个玩家,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冯师侄,还有这几位可是那日破案之人?这是————”
“五行盟秘辛仍未找到,我的使命还没有结束,他们自然是要去继续查案的。”
姜长老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而方长老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案————不是已经结了吗?那问剑宗三位贼子皆已伏诛,案情也已经查明,姜长老,说句不好听的,我担心————贵宗的秘辛,可能已经流落到了问剑宗的地界啊!”
可姜长老嘴角却忽然挑了起来。
“结案?我看不必如此草草下定论,道友难道不觉得此案背后疑点颇多吗?
”
方长老表情又是一僵,而这一次,不等他开口,旁侧竟传来其他人的高喊声。
“没错!此案疑点颇多!比如————你们为何释放王麟,任由他离开!这难道不是御兽宗刻意为之吗?!”
方长老愕然转身,看到了目光如炬的阿遥,和他身旁气喘吁吁的老梅。
阿遥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停下,继续说道:“而在调查得到初步结果的同时,青阳学会的散修也被全部释放?难道,你们不需要背锅的了吗?”
“荷儿姑娘身为清倌人不可离开醉香楼,但是作为其侍女的留香,为何不可将东西带出醉香楼,而选择了动静最大的火盆焚烧,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
阿遥每问一句,方长老脸上的笑意就淡一分,眼神深处审视的意味则浓上一分。
阿遥身边的老梅手心冒汗,不知怎得心底里生出一种紧张的情绪。
“我感觉你要把他惹毛了————你做这种事情和当众扒别人底裤有什么区别?
你难道不紧张吗?”
“说实话,挺紧张的————”
虽然三个小时之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是化神期修士那有意无意释放出来的威压,却是让他们心头一紧。
“二位小友心思缜密,能从细微处察觉异常,实属难得,此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