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是多久?”
“刚来岑家的时候,已经出现这种症状了,后来跟你朝夕相处不久,缓解了不少,但闹掰后,就发现离开你就”
岑栀宁依稀记得戚彦珩一开始总喜欢躲衣柜,系统说跟他原生家庭有关,
被生父抛弃,生母殴打嫌弃,生母带着他再嫁很多次,又被继父虐待,
之后生母当着他面前跳楼,而他的小姨戚如眉收养他,只是为了能让戚彦珩豪门私生子认祖归宗,
他出现病态心理似乎顺理成章。
刚开始她是怀柔政策攻略他的,以为救赎能治愈他阴暗的病娇值,只不过病娇值一直持高不下,
所以她改变了策略,只当戚彦珩是抖,采用系统的计策,利用戚如眉上位那件事情,跟戚彦珩反目成仇了,
后来又设计离开岑家,所以才加重了他的焦虑症,甚至对她产生了分离焦虑,
“看过医生吗?”
“嗯,”
“能治愈的吧?”
“能吧,但是需要你,不过不想勉强你。”
岑栀宁额角抽了一下,怎么感觉戚彦珩在一步一步的给她下套呢,
是拿准了她不会拒绝一个病人吗?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戚彦珩脸上闪过一丝了然,握着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
“宝宝,我最近没有频繁查你的岗,也没有胡乱吃醋、斤斤计较,我给你足够的自由”
“所以,处罚能减刑吗?”
他顿了顿,气息微弱,拂过她的手背,痒痒的,
“早点搬回来,可以吗?”
“怎么办?好像真的没办法跟你分开这么久。”
岑栀宁情绪一下子沉重起来,感觉被迫上了一层枷锁,
他如果强制性的要求,又跟以前一样,威逼利诱,
也许她会毫不犹豫的撕破脸,但是现在他是脆弱病人,而病因是她,
“我回去想想”
岑栀宁话音落下一瞬,戚彦珩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自嘲的低语,
“我知道,宝宝对我还是有芥蒂,没关系,我等你”
岑栀宁松了一口气,就怕他逼着不放,微微用力挣脱开他的掌心,反手扶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拿床头柜上备着的温水和吸管,
“嗯,你别说话了,喝点水,”
戚彦珩睫毛剧烈的颤动一下,顺从的含着吸管,目光一瞬不瞬的锁着她,在吞咽的间隙,追问道,
“只是喝水吗?宝宝?”
“什么?”
戚彦珩似乎觉得没办法让她回心转意,收敛了方才破碎脆弱的神情,
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是深不可见的眼底掠过一丝暗光,
“你说过,只要乖一点,不插手你的事情,给你足够自由,下次就会有更甜的。”
戚彦珩说着微微偏过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小片光洁的锁骨,目光坦荡的迎着她,
视线在她微微张开的口唇上梭巡,然后缓缓下移,落在自己颈侧,
再次抬眼看她,眼底那抹可以压制的渴望终于泄露出来,
“我最近很老实,对吗?所以今天,能有甜甜的草莓吗?宝宝。”
岑栀宁看着戚彦珩明晃晃的诱惑自己,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当时为了驯服戚彦珩,随口抛出荒谬的诱饵,结果被他在这种场合,理直气壮的讨要了。
她张了张嘴,有些羞恼的试图蒙混过关,
“这场合不太好吧?”
戚彦珩仿佛没看见她的窘迫,甚至又将脖颈仰了起来,
“宝宝,这里现在没人。”
岑栀宁脑子嗡了一下,看着他那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他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