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一趟出门,不知不觉竟快七年了。
“终于回来了,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他没有急着回宝顶峰,而是先去了江远乔所在的灵峰。
补基丹已经到手,得尽快给他送过去。
江远乔困在筑基期太久了,如今也快百岁了,再耽搁下去,结丹便彻底无望。
刚到峰下,便听到峰上载来一阵争吵声。
林松脚步一顿,是蒯碗儿和江远乔。
“江远乔,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单小玉隔三差五来找你,口口声声说请教阵法,一去就是半天!你可真行啊,我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你倒好,跟别人谈经论道去了!”
“你……你休要胡说!我跟单道友清清白白,就是探讨阵法而已!”
“探讨阵法?探讨得你每天红光满面?江远乔,你自己照照镜子,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凭什么天天来找你探讨?
我也不是那种妒妇,倒是可以给你娶回来,但是你瞧瞧你自己什么身子,你吃的消吗你?”
“我身子好的很,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松听到这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正尤豫着要不要进去,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鸡鸣,直直朝他飞来。
小黑从藏星峰方向飞来,背上坐着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正是江松雪。
这丫头竟是已金丹六层了,修炼速度都快赶上沉琉璃了。
她看到林松,高兴地招了招手:“师兄,怎么不进去?他们在吵架是吧?没事,我都习惯了。走,跟我进去。”
林松愕然,这姑娘怎么没心没肺的。
但被她叫破了行藏,也不好再走,只得跟着她进了院子。
夫妻俩听到动静,已经迎了出来。
“松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蒯碗儿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脸上却已挤出个笑容。
江远乔恭躬敬敬地行了一礼:“松叔。”
蒯碗儿又回头瞪了江松雪一眼:“你个死丫头,叫你喊爷爷,你偏叫师兄,象什么话。”
林松摆摆手,笑道:“无妨,各论各的。”
江远乔将林松迎入院中落座。
这座灵峰是蒯碗儿结丹时分下来的,面积不大,灵气也只能算一般。
林松看江远乔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也不多问,从怀中取出补基丹,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补基丹,能修复金丹以下的道基损伤。”
江远乔刚端起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那枚淡金色的丹药,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发出声音:“松叔……你是说……”
蒯碗儿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松,原本微红的眼框更红了。
林松点点头:“远乔,是松叔耽搁你了。这丹药是四阶灵丹,专治根基受损。你服下之后好生将养,把道基补回来,结丹有望。”
江远乔摇了摇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些年虽说嘴上总说不在乎,可看着自己斑白的两鬓、日益佝偻的身形,看着妻子以金丹之身还要处处顾着自己的感受,他内心的憋闷早已积成了山。
蒯碗儿扑进他怀里,夫妻俩抱头痛哭。
林松悄然退出院子。
院门外,江松雪正背对着他,默默地擦着眼泪。
听到脚步声,她连忙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转过身来,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师兄,谢谢你。我以后会报答你的。”她认真地看着林松,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
林松笑了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师父出关了吗?”
江松雪惊讶道:“师尊已经成功结婴了,你不知道吗?”
林松浑身一震:“什么?!”
“快两年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