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东西,丢了一个,我拿你是问!听明白了没有?!”
“是!!!保证完成任务!”徐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身体,对着电话立正回应,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赵董亲自下令,甚至不惜动用华北区全部力量,还要宝宝“全力出手”————
这已经不是“麻烦大了”能形容的,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这边赵方旭的电话刚挂断,还没等徐三喘口气,另一个电话又无缝衔接地打了进来,来电显示—一老爹徐翔。
徐三心头更沉,连忙接通,只听父亲徐翔的声音比他更加焦急,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厉:“混小子!你现在在哪?具体位置!”
“我在河朔区,xx湖畔别墅区,具体门牌是————”徐三飞快报出地址。
“待在原地!一步也别动!我马上到!”徐翔的声音混杂着车辆疾驰的风噪和引擎轰鸣,“让宝宝机灵点!情况不对,别管什么任务,带着你先跑!保命要紧!”
“可是————赵董刚才命令————”徐三试图解释。
“赵方旭他算个屁!”徐翔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吼了出来,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到他在骂开车的徐四,“真等三真门里的那位过来了,他赵方旭也得门外跪着!听着,儿子,这里面的水太深了,深不见底!不是我们徐家,甚至不是公司能随便搅和的!先保住小命,等我到!”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徐三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赵董的严令如山,老爹的警告如刀,两股截然不同的压力让他头皮发麻。
“狗娃子的电话?”冯宝宝不知何时凑近了些,她似乎对徐三父子的对话内容不甚在意,只是歪着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了看惊魂未定又强作镇定的陆母,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陆玲胧,然后用她那特有的、平铺直叙的语调问道,“看来你们真的很麻烦噻?后台硬得很哦?”
“哼!”陆母虽然没听清全部,但冯宝宝的话和徐三接电话时骤变的脸色,让她腰杆似乎又硬气了几分,尽管内心同样徨恐不安,面上却依旧仰着头,色厉内荏道,“知道就好!你根本不明白玲胧现在代表的意义!那是————”
“妈————我————我有点难受,头晕————”陆玲胧虚弱地打断了她,她的脸苍白如纸,额头的伤口虽然不再大量流血,但失血和剧烈的精神冲击带来的虚弱感正一阵阵袭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胃里也翻腾得厉害。
陆母这才猛地惊醒,看到女儿痛苦的模样,心疼瞬间压过了一切。
“玲胧!不怕,妈在这儿,妈带你回家,给你处理伤口!”她连忙俯身,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几乎站不稳的陆玲胧,也顾不上理会徐三和冯宝宝,步履有些跟跄地朝着不远处自家别墅的门走去。
徐三和冯宝宝对视一眼,没有阻拦,而是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他们的任务是“看住人和东西”,自然不能让人离开视线。
回到别墅客厅,陆母将陆玲胧轻轻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让她躺好,然后便象没头苍蝇一样开始在客厅里翻箱倒柜,查找家用医药箱,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纱布呢————消毒水放哪儿了————”
徐三和冯宝宝则守在客厅门口附近,既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至于刺激到对方,又能确保随时掌控情况。徐三的目光再次落到冯宝宝手中把玩的那枚古朴甲片上,他朝冯宝宝伸出手:“宝宝,给我看看。”
冯宝宝没什么尤豫,随手将甲片抛给他。徐三小心接过,入手微凉,触感象是某种年代久远的骨甲或龟甲的一部分,质地坚硬。
他翻来复去仔细查看,上面的纹路古朴神秘,三个勾玉环绕中心的图案————
他确实觉得有些眼熟,好象在哪里看过,但一时之间实在想不起具体出处。
更重要的是,此刻这甲片黯淡无光,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