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无谓的能量浪费,让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更“干净”的枯竭状态,而非持续流失的状态。
所有这些“滋养”,都微弱到连“作用”这个词都显得过于隆重。它们更像是严冬中,几片恰好落在旅人衣领褶皱里的雪花,虽然冰冷,却意外地形成了一层极其微弱的隔热层,让最猛烈的寒风未能直接吹到皮肤。或者,像是在不断漏水的破船底部,偶然飘来几缕极其细密的水藻,虽然堵不住漏洞,却让水流渗入的速度,慢了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
没有治愈,没有苏醒,没有光芒。
只有“恶化”的速度,在某些维度、以某种难以描述的方式,出现了若干次方的减缓。
死亡的阴影依旧浓重,但阴影蔓延的“边缘”,似乎不再那么绝对锐利,而是多了几缕模糊的、几乎不存在的“毛边”。
这就是“幽壤”中的“息壤”——并非生长万物,而是在绝对的死寂中,证明“变化”本身可以偏向“延缓终结”,而不仅仅是“加速毁灭”。
团队,依旧深陷绝地,昏迷不醒。
但“绝地”本身,开始以它古老的方式,对体内的“异物”,展露出第一丝近乎本能的、极其微弱的“代谢调整”迹象。
幽壤息壤缓凋亡,微末滋养胜于无。恶化迟滞添毛边,死境未路现微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