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触及的污秽能量强行排开、净化,但光芒也因此愈发黯淡。
三丈、两丈、一丈——
“接住!”
凌无恙在最低点松开缆线,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斜向上撞向平台边缘!
“砰!”
他重重撞入秦老三和贾富贵张开的臂弯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向后倒去,三人滚作一团,撞在平台内侧的金属壁上。
月倾城立刻扑上前,第一件事便是按住凌无恙的颈侧。指尖传来虽然微弱、却沉稳有力的脉搏跳动,伴随着一股前所未有、混合着秩序冷光与混沌包容感的独特韵律。
他还活着。不仅活着,而且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核心,正在缓慢而顽强地搏动。
凌无恙睁开眼。那双苍翠与琉璃交织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深潭,先是闪过一丝确认环境的锐利,随即落在月倾城满是血污却紧绷的脸上。
四目相对。没有言语,没有泪水,甚至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历经生死、穿越绝境后沉淀下来的、近乎冰冷的确认与默契。
!你在这里。
我来了。
“先处理伤口。”月倾城的声音平静下来,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但微颤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快速检查凌无恙的伤势:左手血肉模糊,指骨可能裂了;右肩青紫肿胀,疑似骨裂;腰间旧伤崩裂,鲜血浸透破烂的衣衫;体表无数擦伤和能量灼伤。
而她自己,左臂的侵蚀伤口在刚才的紧张和出力下,又开始隐隐作痛,边缘泛出不祥的黑紫色。
没有时间慢慢疗伤。
“驱邪石还有最后一点光,可以临时净化伤口,防止深渊侵蚀恶化。”贾富贵连忙将已经黯淡到几乎熄灭的两颗驱邪石捧过来。
月倾城接过,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按在凌无恙腰间的伤口上,另一颗按在自己左臂伤处。乳白色的微光如同最后的呼吸,温暖而洁净的力量渗入伤口,暂时遏制了污秽的躁动,带来短暂的镇痛。
但也仅仅是“暂时”。驱邪石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化为普通的灰色石子。
“老秦,把之前剩下的那点凝露拿来。”月倾城吩咐。
秦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几乎空了的晶石小瓶,里面只剩下瓶底一层薄薄的、散发着微弱星辉的液体——是之前从净化中枢带出来的、经过稀释的星髓药剂,仅够一两口。
月倾城接过,自己没喝,而是直接递到凌无恙嘴边:“喝了。你需要能量维持领域和意识清醒。”
凌无恙看着她,没有推辞,仰头将最后一点药剂饮尽。温润平和的能量流入干涸的经脉,虽然微弱,却如同久旱逢甘霖,让他几乎熄灭的生命之火稳定了一分,体表的能量膜也重新凝聚出一丝极淡的光泽。
他挣扎着坐起,背靠金属壁,目光扫过平台上的众人:
月倾城,重伤,力量耗尽,但意志如铁。
寂灭尊者,靠坐在不远处,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但体表那层淡金色的禅意微光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的节奏明灭着,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秦老三和贾富贵,灰头土脸,眼神疲惫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以及,平台之外——那根仍在喷涌着混乱能量洪流的“乙三”巨柱,下方深渊中传来的、越来越急促和狂乱的搏动声,还有空气中无处不在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污秽低语。
“时间不多了。”凌无恙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逻辑冷光与混沌包容感的平静,“‘镇渊井’的崩溃在加速。逻辑核心给我的信息里,关于‘调和重置’的核心方法是——”
他闭上眼,意识中那些来自逻辑核心的加密信息流再次清晰浮现:
【适用条件:混沌道体持有者、生之印共鸣度>25、至少一处未被完全污染的星枢能量节点(如‘井眼’)、至少一名高阶秩序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