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它走,比逆流或横渡省力,也少些乱流和暗礁。”贾富贵斟酌着措辞,“但这条‘水流’很细,很不稳定,可能随时中断或改道。而且,我们一旦离开节点光罩,就必须靠自己抵抗混沌侵蚀,晶兰或许能帮我们净化一小部分,但消耗会很大。”
“节点能量还能撑多久?”秦老三看向能量池。
“维持最低限度光罩和寂灭前辈护持,以现在晶兰的辅助效率,大约还能坚持三十到三十五个时辰。如果我们离开,光罩可以缩小到只覆盖前辈,消耗能降低,但我们在外面的消耗是额外的。”贾富贵快速计算,“如果外面那条‘路’真的能显着降低我们在混沌中行进的消耗,或许值得一试。但如果‘路’很快断了,或者中途遇到麻烦”
风险与机遇,又一次摆在了面前。
秦老三沉默片刻,看向沉睡的寂灭尊者,又看了看贾富贵疲惫但闪烁着决心的眼睛。“富贵,我们待在这里,能量迟早耗尽,也是等死。外面那条‘路’,是凌兄弟他们用命换来的线索指向的方向,也是晶兰感应到的方向。有路,总比没路强。”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我信你的判断,也信晶兰的感应。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把节点能量集中起来保护前辈,我们轻装简行。我在前面探路,你带着晶兰和基片居中感应和维持联系。如果路断了,或者情况不对,我们立刻退回节点,另想办法。”
贾富贵重重点头。两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将节点能量输出调整到最小,仅维持一个刚好包裹寂灭尊者及其钥匙光晕的小型光茧。贾富贵将晶兰小心地移入一个用节点能量临时固化的、带有透气孔的小型“花盆”中,方便携带,并能持续从环境中汲取微量秩序能量维持自身。基片贴身放好。秦老三只带了骨棒和一些最必要的零碎。
准备妥当后,两人来到光罩边缘。秦老三深吸一口气,率先一步踏出光罩,重新没入那粘稠冰冷的混沌之中。一离开庇护,那种无所不在的排斥感和精神上的低语压迫再次袭来,但比之前似乎弱了一丝——不知是适应了,还是环境“稀释”的效果。
贾富贵紧随其后,手中捧着晶兰“花盆”。晶兰散发出柔和的蓝光,形成一个直径约三尺的微弱净化场,驱散着靠近的混沌侵蚀,同时也更清晰地感应着那条“能量流”轨迹。
“这边,跟我来。”贾富贵指引方向。秦老三在前,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条模糊的“线”走去。
三丈距离,在混沌中走得异常艰难。但当他们终于踏足那条“线”所在的区域时,明显感觉身体承受的压力和能量流失的速度都有所下降!就像从齐腰深的沼泽,踏入了一条及膝深的水道。虽然依旧难行,但已轻松不少。
“路是对的!”秦老三精神一振。
两人顺着这条时隐时现的“能量流”轨迹,开始向东北方向前进。晶兰的光芒如同指路的灯笼,基片则持续监测着周围的能量环境和那“滴答”脉冲的强度变化。
行进约五十丈后,周围的混沌环境开始出现明显变化。原本均匀的灰雾变得稀薄,视野略微开阔,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空旷”与“死寂”。混沌能量仿佛被抽干了某种“活力”,变得像一潭死水。那条指引他们的“能量流”轨迹也变得更加清晰、稳定,甚至逐渐显露出一些人工雕琢的痕迹?
贾富贵通过基片和晶兰感知到,这条“轨迹”两侧,开始出现极其微弱、但排列规律的法则“回响”,仿佛曾经有强大的力量在此处“固化”过通道。轨迹本身也变得更加宽阔,能量流动方向明确,如同一条干涸已久的古河道。
“这里可能曾经是一条星枢修建的、穿越混沌的能量输送通道或者交通脉络!”贾富贵低呼,“环境‘稀释’褪去了表层混沌,让这些埋藏的结